“好玉啊,姑娘還要切嗎不如賣了吧”老師傅帶上老花鏡細看一會兒,又用高倍放大鏡端詳片刻,水頭極佳,以這色澤看,如果不是只有這么一點,那便是切漲了。
“不急不急。師傅,這邊,這邊,這邊,這邊都切了。剩下就擦擦看。”木曉蔚又指了指外圍道。
“好的。”老師傅一聽不急,明白姑娘是要賣的,忙依言行事。
看來是不大了。
外頭一切,只剩下男人拳頭大小的一個,擦擦擦,最后只剩下一塊翠綠翠綠的原石玉,老師傅道“小姑娘,賣不”
木曉蔚沒有想到不過那么小一點點,便是個好東西,可以雕刻小件的玉牌,還可以鑲嵌戒指什么的她用精神力探得不大分明,只知道是個玉石,卻看不分明是什么玉石,想了想,對錢瑞軒笑道“你出本錢,我出運氣,賣出去,咱們平分,行不”
“別別別。這是你的財運,我不想奪了來。你還是請我吃飯吧。”錢瑞軒搖頭,不說他只出了十五萬,那分到手也不過幾十萬罷了,他還沒有放在心上。
“嗯。也好。”木曉蔚點頭,轉身問身邊的老師傅“什么價啊”
“漲十倍如何”老師傅早就在心底估好了價。
“如何”木曉蔚又轉頭問錢瑞軒。
錢瑞軒點頭,道“老師傅是個公道人,你對這一方面有興趣,還是可以過來看看的。”
“好。就這個價。我手頭還有幾個原石,有空送來,請老師傅幫著解一解。”本來就是錢瑞軒出錢買的,木曉蔚也就沒有討價還價,只道。
“行,小姑娘記個手機號碼,過來前打個招呼,還像今天這般,我給你解。”老師傅心情很好,今天得了好料,就是小了些,得好好琢磨琢磨雕個什么東西。
一百五十萬入帳,木曉蔚別過老師傅,兩個人出了門,她問跟在身邊的錢瑞軒“去哪里吃飯,你指個地兒。”
看著眼前明艷不可方物的木曉蔚,錢瑞軒心都開始癢癢了“我知道一個韓國料理的地方,那邊的韓式烤肉可好吃了。”
“行。”木曉蔚沒有猶豫的跟著錢瑞軒上了他那輛卡宴副駕駛的位置。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錢瑞軒聞著她身上飄來的淡淡幽香,眼睛余光看著她那難掩的白皙臉蛋,暗暗期待起接下來的飯局。
約莫半個多小時后,木曉蔚已經脫了外邊的羽絨服,披著紅色的大圍巾坐在韓式料理的獨立包房內,這里是仿照日韓那種設計。
但為了方便華人,在桌子下留出了放腳的空地兒,以便盤腿時間長了不習慣,可以放松放松。
木曉蔚一進屋,就脫下了那雙羊皮長筒靴,黑色絲襪裹著的精致可愛的腳丫,讓錢瑞軒的心底泛起陣陣火熱。
點菜時,漂亮的女服務員推薦了一瓶價值五位數的紅酒,木曉蔚沒有猶豫的點頭。
酸甜微澀的紅酒,錢瑞軒與木曉蔚兩個人不知不覺就喝下了大半瓶,屋內的氣氛已經變得曖昧起來。
側身坐著的木曉蔚小腳伸在自己身后,錢瑞軒的眼睛不時掃視著她那精致可愛的腳丫。
漸漸燥熱起來的木曉蔚伸手解了自己身上那紅色的大圍巾,立馬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和深深的溝,紅色的文胸露出黑色的蕾絲花邊,動作間那豐滿也跟著微微顫動。
木曉蔚那白皙的臉蛋微暈上了紅,明亮的雙眸流轉間更是艷麗無比。
仿佛隨意又仿佛故意。
兩人的話題從賭石和北京的霧霾轉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以后你別參加那種趴。”錢瑞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提點道。
別墅主人為什么給出那么多錢呢
還不是因為別墅內的每一處都有隱秘的高清的攝像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