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耐著性子聽完,然后認真地說:“你辦事,我放心。”
若是從前,十六定然是揮揮手不耐煩聽這些的,如今居然也有了這么大的變化,可見壓力叫人成長。寶玉心里頭有些欣慰,更多的是一些悵然:原本將十六看做一個可愛的小輩的,現在看來,自己這樣的心態好似不太對呢。
十六注意到寶玉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但是以為他是因為京城中的流言而困擾呢,于是拍拍寶玉的肩膀安慰他:“放心,你一定行的。你盡管去直接武舉那里確認一下參報信息就是了。”沒錯,寶玉出身榮國府,軍功起家,只要有軍中五品以上守備擔保,就可以免除武舉的童試——反正若是沒兩把刷子也不敢去報名,武舉和科舉可不一樣,是騾子是馬當場見分曉的。
出了東宮,寶玉去武舉錄入處確認了信息,比對了外貌等等,無誤后只等五月初六那天早早來領號牌。
端午那天,四更還氣呼呼地對三更叨叨:“外頭盤口下注,咱們二爺賠率居然是一比二十!簡直豈有此理,太瞧不起人了!”
其實這也沒錯,寶玉正月一箭如虹的事兒畢竟事關皇室,不好大肆宣揚,所以外頭的人只是隱約知道一點兒。
三更聽后也是氣憤不已:這些狗眼不識泰山的!要不是,要不是寶二爺說過,跟在他身邊的人不許賭錢,我非得把全部身家拿去押二爺頭名!
兩人嘀咕間,就見一更拿了個包袱卷出來,一看里頭就是銀子啊,四更瞪大眼睛問:“一更哥,你要干啥?”
“哦,我給我爹送錢去。”既然我不能去下注,就讓我爹去唄!
三更四更相互看看:【好主意!】
二更旁聽許久,一拍腦袋:“帶我一個!”
又有四個更和一二月畢竟一同在江蘇呆了多年,情分不比別個,有這樣的事情,叫赤兒給一二月說了一聲,于是一月二月也把梯己全拿了出來,托一更他爹去買寶二爺頭名——直接就是買頭名,可見寶玉身邊伺候的人對他的盲目信任之深。
當然,這一番舉動自然瞞不過寶玉,雖然當初寶玉調/教身邊下人的時候就三令五申不許沾賭字,不過畢竟今次也是情有可原,故而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作不知。
作者有話要說:摸摸頭,皇帝還得遲點死,有些事兒沒交代完,現在是書中五月,差不多再過書中的半年,他就要死了……
不過最近沒他很多的戲份,大家忍忍哈
昨天睡覺半夜小腿肚子抽筋,真是……心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