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院子時聽得可能議親這事后,他就憋了一肚子火,回來之時又見了李家二郎和溫含芷坐在一起說笑,李家二郎談吐風雅,溫含芷被逗得咯咯直笑。本來是一番美景,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火氣,恨不能將李二掀進湖里去才好。
不知事情始末,顧柔嘉實在不好貿然開口,但她和溫含芷自幼長大,明白溫含芷對哥哥的心思,那樣敏感多思的姑娘,見了哥哥勃然大怒又怎能不多想,會成現在這樣,也是無奈至極。
水榭之中再次沉默下來,兄妹倆相對無言,顧鴻影拳頭握得好緊,上面青筋橫生,似乎下一刻就要爆裂開了,又好像喃喃自語一樣“她才見了李二一面,就這樣維護他”
這話中的酸意都快要噴出來了,只是轉瞬就被吹散在了風中。
直至回王府之時,顧柔嘉還擔心得要命,扒拉在沈澈懷里“早知這樣,我許是該將阿芷的心意告訴哥哥,總好過他二人大吵一架來得痛快,這事兒本該快刀斬亂麻,可惜兩個都是我的至親,我向著哪頭心里都覺得難受。”
“你哥哥讀書上很有天分,只是旁的事,就跟個木人一樣,全然的不解風情。”今日旁觀了許久,沈澈約莫也能猜到了其中的緣故。雖不知溫含芷的心思,但僅憑今日顧鴻影大發雷霆,他就能斷定,顧鴻影對溫含芷分明是男女之情。只是這木頭木腦的新科會元自己個兒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又談何讓姑娘家明白
聽得他冷清的嗓音,顧柔嘉當即惱了,坐起身道“你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是一點兒也不急,是不是哥哥也就罷了,但阿芷心窄,保不齊多想,若是傷了身子”
“咱們能怎么急她既是存了心思,那你我二人就是磨破了嘴,也不及你哥哥一句話管用,因而心病還須心藥醫,你我急是急不來了。”沈澈笑盈盈的將她重新抱入懷中,笑得極為慵懶,“為夫與嘉嘉打個賭可好不拘時日長短,他二人定然會重歸于好,甚至”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顧柔嘉的發,低聲笑著,“說不準來日,嘉嘉見了她,還要改口喚嫂子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