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神色淡漠如水,一直靜靜地聽著,驟然聽得顧鴻影提及自己,唇角揚了揚,將顧柔嘉的小手納入掌中“我慣的。”
他懶洋洋的開口,話中的疼惜與溺愛幾乎要噴薄而出了。本還想梗著脖子與他鬧一鬧,但聽得他這慵懶的嗓音,顧柔嘉心中一軟,只與他十指緊扣,附和說“就是他慣的。”
顧鴻影大笑“好好好,你二人情好日密,我也是歡喜,何苦在你二人跟前討嫌”
說了一陣子話,顧鴻影到底要回屋去躺著,顧柔嘉只和顧夫人和溫含芷說了許久,顧夫人也免不得輕嘆“我與你爹都是一把老骨頭了,即便是遭了非議也是無礙,但你們都還年輕,給這樣的話中傷,如不盡快澄清,來日受的苦楚就更大了。”
顧柔嘉何嘗不知如此,好在已經有了調查的眉目,只要能讓宸妃當年的真相浮出水面,那就不必再擔心給有心之人利用。
因早上不曾睡好,待一家子吃了午飯,顧柔嘉跟沈澈散步消食后,在凈房擦洗了身子,她連鞋襪也沒有穿,赤腳踩在地上,白嫩嫩的小腳丫好像雪團子一樣可愛。沈澈懶洋洋的撐在床上,只坐起對她張開了手臂。顧柔嘉心中一喜,光著腳丫子撲進他懷里,兀自惱恨道“也虧得是我這樣乖巧的女孩兒,換了旁的誰,早與你翻臉了。”
沈澈笑著將她按在懷里,躺在床上,笑著說“是,嘉嘉最是乖巧。”他說著,冰涼的大手不安分,顧柔嘉忙坐起身子,恨道“色胚,滿腦子不入流。”她一面說,一面抱著被子縮在墻角,賭氣說“你既不許我生寶寶,那就不要碰我,一片衣角也不許你碰,免得我哪日在你意料之外有了身孕,你就要狠心落了寶寶。”
“好利的小嘴,鴻哥兒當真不曾說錯,你這小嘴,巴巴的損人。”他說著,將顧柔嘉攬在懷中,輕嘆道,“你怎的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我正是明白,不然早就與你翻臉。”顧柔嘉微側著小臉,甚是嬌蠻,他那樣英氣,俊朗得像是仙人一樣。看了一會子,顧柔嘉到底心軟,拱著身子縮在他懷里,“我好想要個寶寶,真的。”
“嘉嘉,我往日不肯讓你生寶寶,是怕你傷了身子,如今不愿,則是為了孩子自己。”沈澈細密冰涼的落在她臉上,“如今真相如何,尚不明朗,倘若母妃與我當真是我實在不愿咱們的孩子像是我弟弟那樣。”
想到那狀似妖邪的孩子,顧柔嘉打了個冷顫,哼道“呸,你與母妃都不是怪物,弟弟也不是。”話雖如此,但她理解沈澈的顧慮,因而并不繼續說,烏黑的眼珠兒一輪,翻身坐在沈澈身上,“你別哄我,那等咱們查清了此事,你說什么也要與我生寶寶。”
沈澈抿唇直笑,烏泱泱的眸子好像漩渦一樣,將顧柔嘉吸了進去,鬼使神差的就忘了剛才那“不許碰一片衣角”的話,由得他脫了自己的衣裳,神智還掙扎了一下“白日呢,給人聽去了”
“那嘉嘉聲音小一些就好。”沈澈唇角揚起,甚是邪氣,不待顧柔嘉再掙扎,就堵了她的唇。
好容易等沈澈盡興,顧柔嘉早昏昏欲睡,由得他抱了自己去整理,明月趕緊領了下人進來整理床榻。她睡得好沉,歪在沈澈懷里香甜得很。沈澈躡手躡腳將她抱在懷里,這才闔眼睡去。只是沈澈素來淺眠,很快就醒來,見天色尚早,只將顧柔嘉往懷里攬了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