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笑道“吉祥,你是聽不懂么你既是對妖孽存了包庇的心思,本宮和陛下就不能那樣放心你了。”她說罷,又令身邊的掌事女官與他同去。吉祥臉色微白“陛下,要九王眼睜睜看著孩子沒了,這怎么使得”
“老九”皇帝鐵青著臉,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齒縫間迸射出的一樣,宸妃的影子在眼前輕輕的一閃,旋即再也找不到了,“老九若敢阻攔,格殺勿論”
倘若能憑自己本心做事,吉祥根本就不愿意趟這淌渾水。他頗有幾分憐惜顧家這位小嬌客,哪里想用這樣損人不利己的法子且不說他良心上如何,只消得九王起復,他必死無疑,即便九王不能起復,顧貴妃那頭,可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了。
因此,他和掌事女官一同到九王府的時候,他已經聽到了心跳如同擂鼓。整個九王府中好似空無一人一般,安靜到了極點,在這寥落的秋日中,生生透出幾分蒼涼的肅殺來。吉祥心中愈發不安,想到顧柔嘉一會子服下紅花定然會血流如注,一時躊躇起來。身邊的掌事女官似是好笑,瞥了他一眼,低聲問道“怎么吉祥公公身為陛下身邊的督太監,難道不明白一些道理這般優柔寡斷,也不怕給人恥笑。”
吉祥望了她一眼,懶怠與她爭辯許多。領著一眾兵甲往正院而去,房門緊閉,好似沒有半個人,蒼涼至極。吉祥和掌事女官在房門前站定,吉祥道“奴才吉祥,奉陛下口諭前來,請九王殿下與王妃傳召。”
房門緊緊的閉著,其中一點聲音也沒有,如同一間空院。對于沈澈的秉性,吉祥也有幾分了解,心知他怕是知道了此事,這才要來個請君入甕。吉祥臉色極為難看,但當著這樣多人,也不好明著和皇帝過不去,只得硬著頭皮道“九王殿下”
只是他還沒說完,身邊掌事女官已然冷笑道“九王,我等敬你是大燕親王,可切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等奉陛下與皇后娘娘口諭而來,賜九王妃紅花,落了腹中妖胎,別說要你出來相見,就是現下治你個藐視帝后的罪名,也是情理之中。”
她一面說,一面朝門前去,用力將門推開,吉祥心知不好,但也不曾提醒掌事女官。門甫一推開,尚未聽到門板撞擊的聲音,就見掌事女官竟然凌空飛了起來了,而后重重的拍在了地上,她叫聲哀哀,凄涼無限,身上還有個清晰可見的鞋印。抬眼去看,卻見沈澈一襲玄衣負手立在門前,白得病態的臉上淡漠至極,那雙烏泱泱的眸子好似深淵,迸射出無盡的寒意,讓人骨節都透著寒意,竟是大氣也不敢出,唯恐觸怒了這位九王。
掌事女官這一下已然是摔得七葷八素身上又疼得厲害,勉力坐起,盯著沈澈道“沈澈,你敢放肆陛下口諭,賜紅花,落了顧氏腹中胎兒,你若敢違抗,格殺勿論”
她話音一落,跟隨而來的兵士們個個拔刀,分明是要動手。
“放肆”沈澈慢慢的重復了一次,如不曾看到那些明晃晃的鋼刀,旋即“呵”一聲輕笑出來,“在九王府之中,到底是誰放肆你們今日進得來,可就出不去了。”
他話音剛落,抱廈之中立即沖出一群身穿勁裝的男子,將整個正院圍得水泄不通,那些孔武有力的練家子將此處團團圍住,沈澈分明是有備而來。
那掌事女官挨了沈澈全力施為的一腳,說話也不過是勉力支撐,此刻見此情景,伏在地上喘氣“沈澈,你、你要造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