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看了看釣鯨客身前的四件寶物,笑了笑。
這釣鯨客,看似表現出了十二分的誠意,但是還是有點心不誠啊。
你把四件寶物拿出來,但卻沒說要給我幾件,這是幾個意思?
是要讓我從四件寶物里邊挑選一件?兩件?三件?還是四件全給我?
如果我現在就把刀光鯨魚給你,是不是就只能夠從四件寶物中挑選一件了?
但如果暫時不給的話,是不是四件寶物都送了?
蘇墨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四件寶物里,沒有我能看上眼的,連對我無用,但是有眼緣的那種都沒有,所以你這四件寶物還是自己留著吧。反而這刀光鯨魚,我覺得長得煞是可愛,有點不舍得送給你了。”
這番話一出,釣鯨客瞬間臉色大變。
怎么回事啊這是?不是說好了是幫忙的嗎?怎么現在竟然要翻臉不認人了?
“道友,實不相瞞,這鯨魚關乎我成道的契機,乃是我的成道之物,對我十分重要。而我觀道友一身劍意流轉,應該不是刀修才對,所以這鯨魚對道友來說,就算也算是至寶,但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不如成人之美,送與我可好?我肯定付給道友足夠多的報酬,一定比這鯨魚的價值更大。我這四件寶物,各個來歷非凡,每一個都幾乎能夠等同于這刀光鯨魚的價值。如果道友愿意割愛的話,我這四件寶物,干脆就都送給道友就是了。還請道友千萬要成人之美。”
釣鯨客一瞬間態度都變得無比恭敬,唯恐蘇墨不把刀光鯨魚給他。
“你這就有點道德綁架了啊。這鯨魚乃是我用金剛圈捉住的,所以無論它到底有多大的價值,對我有沒有意義,如何處置它的權力都在我。你想要跟我換,必須我同意才行,如果我不想跟你換,你也強迫不得。”
蘇墨搖了搖頭說道。
“那道友如何才肯割愛?這四件寶物,就是我身上最珍貴之物了。”
釣鯨客無奈的說道。
蘇墨笑了笑,說道:“道友有點不誠實啊。我觀道友身上還有一物,是比這四件寶物還要更加珍貴一些的。”
“哦?”
釣鯨客似乎自己都沒有想到,他身上還有什么東西能夠比他拿出來的這四件寶物個更加珍貴的。
他身上確實還有不少的寶物,但是在他看來,都沒有之前拿出來的這四件寶物珍貴。
“還請道友明示。”
釣鯨客說道。
“很簡單,我要你身上的水運!”蘇墨說道。
云淡風輕,但是聽在釣鯨客耳中,卻宛若驚雷。
釣鯨客想過很多種可能,蘇墨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蘇墨竟然想要他身上的水運!
而且更讓釣鯨客震驚的是,蘇墨竟然能夠如此慧眼如炬,能夠看出他身上水運的不凡。
因為他釣鯨客,大道親水!
他的修道根基就是水道,從誕生之初,他就大道親水,而且這條水道還不是普通的小道,而是一條光明大道。
這條大道,直抵宇宙衍生的本源,釣鯨客甚至覺得,他覺得可以憑借這條大道,不斷地打破一方又一方的天地,成為一個難以想象的絕強者。
但他的大道親水,是與生俱來的,隨著他境界的不斷提升,已經被他隱藏的很好了,尋常人不應該能夠看出來才對。
而蘇墨竟然輕易的就看出來了。
只是就算看出來了,這大道親水的水運,又怎么轉贈他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