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家摸了摸臉上的膏藥,死要面子的點了頭。
門房,一個布衣短打的男孩子正咬著一個管事的胳膊死不松口。
男孩子臉蛋圓圓,身子骨瘦小,最讓楊夕驚異的是,那男孩子左眼瞳仁上有一朵白翳——他左眼是天盲!楊夕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天生憤世的翡翠唯獨對自己照顧有加。
兩個護院滿頭大汗的各扯著男孩一條腿,想把男孩子從管事身上給摘下來。奈何那男孩子就跟個離了水的王八一樣難摘,管事被要得鮮血直流嗷嗷亂叫。“他娘的,小兔崽子屬狗的!把他牙給我敲斷了!”
那熊孩子完整繼承了翡翠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特性,看見鋼釬揮過來馬上松口。卻襯著護院一松勁兒的時間,猛得伸出兩只細爪子在那管事襠下狠狠捏了一把!
那管事慘嚎一聲“老子的蛋!”倒在地上,兩個護院倒抽一口冷氣,連忙過去扶。
熊孩子落地,一轱轆爬起來又沖過去,磕巴都不打一個,抬腳就踩。楊夕三步沖過去,攔腰抱住,在他耳邊低聲道:“想給翡翠姐報仇不?”
男孩子腳還在半空,卻回了頭,那只帶著白翳的眼睛珠子死物一樣的看過來:“你能?”
管事夾著兩條腿兒,疼得死去活來,狂吼道:“還不把那崽子給爺打死,出了事兒有大管家擔著!”
楊夕把翡翠的弟弟擋在身后,揚聲道:“二管家說了,要悄沒聲兒的解決這事兒,誰敢鬧大了把誰送給十三少爺試劍。”
兩個護衛一時不知該聽誰,二管家如今可比大管家得意多了,但是這小丫頭的話能代表二管家嗎?只好先勸那管事,“您先把腿分開,這不能夾著,越夾越腫!”
管事掙扎微微分開兩條腿,卻仍是站不起來,嘶聲道:“忠爺說過,二管家那一套是朱門后院的宅斗手段,程家是修真世家,對付這幫賤種就得下狠手。”
楊夕眼中厲色一閃,學著熊孩子剛剛的樣子抬起一腳,對著管事的兩腿中間就落了下去。
管事喉間只發出“嗬——”的一聲,白眼一翻,當場昏了過去。
兩名護院被震傻了。
然后有一人反應稍快,想起來這丫頭下次狠手,應該要把人拿下。
卻聽楊夕脆生生的道:“這下子,大管家的人閉嘴了,聽二管家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