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要收徒弟了啊!
就是不知道這是考個啥?咋個算合格呦?
楊夕頂著一腦門子視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拎著程十九的木劍走到墻邊,沿著一塊青石磚的邊沿,默默的把磚縫里的粘土戳出來……
一盞茶的時間,磚墻上就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方框”!
楊夕怯怯的抬頭,看著眾人:“就是這樣……你們懂了么?”
鄧遠之-_-!:我就知道……
白允浪-_-|||:原來我還是低估她了……
程家父女顯然沒有另外兩位那么了解楊夕詭異的腦回路,異口同聲道:“那是什么?”
楊夕抓抓頭:“是個‘口’字。”
程思成看起來像被噎死了。轉過頭去看白允浪,那貨一臉看透紅塵的滄桑。程思成覺得,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他不能對這個“字”做任何評價。
程玉瓊卻不管那么多,跳腳叫道:“這怎么能算?”
楊夕掰著手指頭數:“沒用靈氣,用的木劍,石頭墻上,”最后抬起頭,一指那個方框,“寫字。”
程玉瓊果然被氣死了,語無倫次道:“這個不算!你這……你這……你這最多就能寫出這一個字來!”
鄧遠之面無表情的看了程十九一眼,心里為她道了一聲“節哀”。
楊夕撓撓腦門上的逆璇兒,傻模傻樣的問:“那我再寫一個?”
程玉瓊一拍船欄:“你寫!”
楊夕慢吞吞轉過身,提著那柄木劍,沿著另外一塊青石磚的邊沿,默默的把磚縫里的粘土戳出來……
一盞茶的時間后,磚墻上就留下了兩個清晰的“方框”。
程思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這回我知道了,這是個‘呂’字。”轉過眼看著白允浪,神色復雜:“白兄,你把這丫頭在院子里擱了幾個月,真是難為了。”
白允浪干巴巴的笑:“還好,還好。”
這么凡人都在看熱鬧呢,不知道他們看明白了沒有。
楊夕看眾人都不說話,也有點尷尬道:“其實我還可以再寫哈……你們還要看么?”
程思成忽然開口:“不許寫‘品’字。”
言外之意,竟然真打算接著看!
白允浪看他一眼。覺得程思成是這兩年在家里憋壞了。
楊夕在墻根底下蹲下來,琢磨了半天。然后拿起木劍,從新找了塊地方,開始默默的戳土……
這回,她戳了一個“凸”字……
鄧遠之漠然感嘆:“此女真奇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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