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劍修!
剛剛還在囂張狂笑的鬼枯,忽然在空中來了一個急剎,停在百米之外色厲內苒的叫囂:“放屁!修真界的規矩,山門勢力一里而止。此處距你們昆侖山起碼還有十里的路程,莫以為你們人多勢眾,就可以顛倒黑白!”
劍修的隊列從里走出來一個人,唇如折劍,眉若兵鋒,腰間斜掛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劍。這廝生得一副正道大俠的相貌,說起話來卻像個魔教教主:“沒見識的老東西,顛倒黑白這種事兒,人多不好使,拳頭硬才好使。你亡客盟就是整個幫會搬過來,也沒本事在任何一個昆侖面前顛倒黑白。”
鬼枯怒發沖冠:“你——!”深深吸了幾口氣,怒極反笑道:“想必閣下就是昆侖殘劍吧。人都說閣下行事囂張,老夫今日總算長了見識。可是老夫好歹也是個元嬰修士,亡客盟幫眾數以百萬計,你昆侖今日如此仗勢欺人,就不怕天下修士群起而誅嗎?”
殘劍負手而立,臨淵峙岳的。一臉浩然正氣,道:“不怕,你死了,就沒人知道咱干過些什么。”
鬼枯一聽,嚇得頭發都要豎起。二話不說,招出飛行法寶掉頭就跑。
然而就在殘劍話音剛落時,一群黑衣劍修中就沖出了一個白影。那身形快如閃電,眨眼間落在鬼枯身前,抬手一揮,劍都沒拿。一道浩然劍氣從天空劈斬下來。
楊夕覺得自己見到了有生之年最震撼的一幕。
像一道匹練,像一條星河,又像一江奔流的水。
細碎的劍意匯集到一處,呈萬夫不當之勢。
無邊浩瀚,生生不息。
剛剛幾乎把楊夕幾人虐成狗的鬼枯,就在這一劍之下灰飛煙滅。只留下星星點點的血肉,從空中散落。
白影抬起頭來,竟然是個漂亮的少年,劍眉醒目,唇紅齒白。嘲諷的挑起一側嘴角:“呵,元嬰?”
鄧遠之、楊夕、青鋒、景中秀齊刷刷的目瞪口呆。各自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許久,楊夕遲疑著開口,道:“我有一種……被人狠狠一巴掌乎在了臉上的感覺……你們呢?”
三只男子漢心中深以為然,然而,嘴上卻是無論如何不肯承認的。
那少年一招解決了元嬰,轉過臉來,是個一本正經的模樣。“殘劍師叔,這回我有資格進昆侖戰部了嗎?”
老劍修們紛紛捂著嘴笑,“魔教教主”殘劍咂咂嘴,一副標準的欺壓后背的壞師叔模樣:“就這還想進戰部?你剩下那些“人渣”,是打算過冬腌臘肉不成?”
楊夕腦袋轉了四五圈,才反應過來這個“人渣”真的是指“人的渣”。終于對昆侖劍修兇殘的說話方式有了一定的認知。啊喲,我怎么覺得好有氣勢哇!
這種雞蛋里挑骨頭的理由,那俊秀白衣少年竟是沒有一點不服氣的模樣。嚴肅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這就去打掃干凈。”
楊夕的目光跟著那少年的身影,倏忽間飛下千米高空。覺得好像有點明白,昆侖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地方了。
額?……那里怎么好像有個很眼熟的黑點?
京中秀突然叫起來:“啊!小明!殘劍師父,救我的小明!”
“你把【白澤】帶來了?”那位“魔教教主”大人皺皺眉,盯著景中秀心虛的樣子,露出個嫌棄的表情:“連個靈獸都護不住,趁早活埋了自己,讓景王爺重新生一個算了!”
楊夕:“……“
鄧遠之:“……“
景中秀:正常人養靈獸是用來護主的好么……只有你們昆侖才把靈獸當寵物養的……魔教什么的,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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