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斂起笑容,拍他肩膀:“方式不對。”
景中秀一臉苦逼:“所以?”
殘劍板著臉,輕飄飄一揮手:“沒收。”
景中秀眼看著自己還沒賣掉多少的“心血”,就這樣被一群劍修“活生生”的搬走了!撲倒青鋒懷里嚎啕大哭:“青鋒,我后悔了——我還是跟這地方八字不合啊——”
殘劍那廝一臉道貌岸然的吩咐昆侖們:“一會兒在山腳擺個募捐箱,為我昆侖募捐過萬兩者,贈一本!”
景中秀哭得更兇了。
楊夕聽了這話,卻小心謹慎的……擋住了鄧遠之提過來的10本書。
“發大財了!!”
一直到殘劍虐完了景中秀,宣布考試規則時,楊夕還在暗搓搓的琢磨這件事兒。
“昆侖山訓,有教無類。昆侖六殿四十二院,凡六殿任一測試得合格者,皆可成為我昆侖掛單弟子,入昆侖書院求學。凡得四十二院任一院主紋章,則可正式拜入山門,成為相應院里外門弟子。”
殘劍大約是用了什么法術,說話的聲音不大,全場卻聽得清清楚楚。
“考試為期一年,不限次數。但若要補考,需要交給主考十顆一品靈石以作資費。”
此話一出,在場修士紛紛嘩然。六殿六項考試,隨便過一個都可以進昆侖,那這昆侖是不是也太好進了一些?還有昆侖書院是什么?昆侖劍派開的教書館?
而且一次考不成,只要補交靈石,就還可以再考?紈绔子弟們紛紛樂開了花。而窮苦散修們,則很淡然的看著。
人生的不公平,他們一路修仙過來,經歷過不知多少。這些不公平,他們早就麻木了,也看淡了。
在他們看來,昆侖肯給一個競爭的機會,就已經十分難得,不敢再求更多了……
有那家境殷實,又心大的紈绔馬上追問道:
“請問前輩,那要如何才能成為內門弟子?或者諸位師父的記名弟子之類呢?”
殘劍往那出聲的方向一看,只見那青年周圍仆婦家丁成群,身上卻沒什么法寶靈氣。一看便知是修真界近些年崛起的爆發戶。
殘劍翹起嘴角一笑:“內門弟子,只有慢慢熬,昆侖沒有入門就是內門的規矩。至于記名弟子么……給昆侖捐資超過百萬一品靈石,我殘劍就收你作記名弟子。”
“這也太勢力無恥了!”程玉瓊雖也是個小紈绔,卻因為崇拜白允浪多年,對昆侖的印象分外美好。白先生勤儉質樸,她也向來看不上這些身外之物。如今被這話氣得不輕!
楊夕連忙拉她:“你別氣,別氣嘛,咱們大行王朝還有捐官一說呢,不過捐個弟子,沒什么大不了的。”
程玉瓊氣得指著昆侖山道:“可這是昆侖!是昆侖吶!怎么能……怎么能……這么沒有底線?”
可惜,這似乎還不是昆侖的底線。只聽殘劍平淡無波的繼續道:“若捐資超過萬萬一品靈石者,我便代掌門師父手下你這個記名弟子,從此,你便是我昆侖殘劍的記名師弟。”
這回連楊夕都有點傻眼了,那豈不是新收的弟子,一進門就要那些老弟子叫他師叔?
程玉瓊本就身嬌體弱著,幾乎直接氣昏過去。
楊夕回過頭,看見景中秀還窩在青鋒懷里,一臉菜綠菜綠的。楊夕悄悄踹了他一腳:“哎,你不是土豪金么,怎么一點兒都不高興?”
景中秀撩起眉毛,蔫耷耷看了楊夕一眼。咬著牙道:“讓那幫傻逼去高興吧!昆侖六測,那就是個活生生的坑。想拿靈石砸進昆侖?那特么就是填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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