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考官明確告訴他,你是有修煉神識的天賦的。但是本考官看你不順眼,如果你不連續一個月每天來這里排隊重考的話,就不會給你過。
后來,連續一月的時間,景中秀果然每天白天來此報道被蹂躪,晚上回去撲在青鋒懷里哭。眼巴巴看著,其他小伙伴左一個又一個的合格往回拿,手拉手去參觀【昆侖書院】什么的,十分悔不當初。
“我怎么就說自己是地主呢?哪怕說自己是老.鴇的也好啊?他總不能說自己以前是小倌、或者嫖\客吧?“
相比景中秀的悲劇,楊夕和鄧遠之都謹慎的選擇了相對溫柔的考官,在被探查了一番識海之后,很容易的拿到了一朵“小紅花“。
印在玉牌上“識“那一格的下方。
“小紅花”下面又被印上了一個“眼睛”的形狀,后面標上了三個字“幻術”“殺術”“探查術”。
楊夕看了看,問那考官道:“先生,這個意思是不是后面的四院考試,我不能學醫術?”
考官點頭,耐心道:“五感通神識,大多數有神識修煉資質的人,都是五感異于常人。【九幽離火眸】與【三千碧水瞳】并稱當世兩大瞳術。化神以前,你修煉神識,靠的就是這一只左眼。但是【離火眸】的天性,主攻殺,醫術不大合適。”
楊夕鞠了個躬,然后沒有像其他考生那樣,急急忙忙去參加四院的“復試”,而是捏著自己的小玉牌出了“識”殿。
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一出門,迎頭遇見了許久未見的老熟人--朱大昌。
朱大叔因為排隊比較靠后,聽說楊夕過了初試,熱情的要求看一看考試合格的牌子是啥樣的。然后他操著一口土話念楊夕的號碼:“死完!死切!死唄!就是死!“
念完之后“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號碼可真好記啊!“
楊夕:“……”
鄧遠之恰好在此時出了“識”殿的大門,腳下一頓。悄悄的,謹慎的,把自己的“肆萬肆仟肆佰肆拾肆“藏好,堅決不肯再展示于人前。
朱大昌問兩人道:“你們初試都合格了,咋不趁著現在去參加復試呢?”
鄧遠之把玉牌背在背后,慢吞吞開口道:“昆侖入門,只有一門主修,兩門輔修有師父帶。其他課程,都是隨大流的聽師兄講,所以我想把所有初試都考完,把復試的選擇都列出來,再決定選哪三門。不然,考完了又不去,不是得罪師父么?”
楊夕啊!老遠子就是老遠子,想得好深遠!
朱大昌恍然大悟,又問楊夕:“你呢?”
楊夕撓撓頭,小小聲的說:“我其實是想著,今天才考試第一天。等過幾天參加過考試的人多了,那考題不就泄露出來了么?我就可以準備充分再來了。我可沒有錢一次一次的參加復試呢。”
朱大昌:“……”
鄧遠之:“……”
為什么這丫頭總是能理所當然一樣說出這么歪的想法。
當天夜里,小伙伴們聚在了小王爺的華麗帳篷里。楊夕因為不放心程十九獨處,所以把她也拖了過來。程十九把程家另外幾個小主子都給拖了過來。小主子們又把各自的劍仆都給拖了過來。
景小王爺另外還拖了幾只路上結識的其他小伙伴,楊夕在里面瞧見了當初一起乘車的小乞丐。他還是看起來破破的,但是干凈了不少。還溫溫柔柔的對楊夕打了個招呼。
這些小伙伴們也都各自拖了幾只其他的小伙伴來。
于是最終,景中秀帳篷里聚集了一百多人!景小王爺管這叫“入門考試交流沙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