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覺得有點可愛……
楊夕試探著道:“你們好?”
七只鬼大概是平時比較寂寞無聊,聽到楊夕跟他們說話興奮得上竄下跳。那只一笑嘴巴就扯到耳根的餓死鬼,很激動的撲過來,抱住楊夕的腦袋就要啃。
被它們的燒死鬼老大,狠狠削了一頓。
邢銘謔笑,
“它想告訴你,前兩天在床上壓你的就是它。還有,你看起來非常的好吃,把它迷住了。”
“……”
“它是很誠懇的在夸你。”
楊夕看看遠處一直流口水的餓死鬼,“我感受到了,請幫我謝謝它全家。”頓了頓又道:“我也是很誠懇的。”
邢銘負手而立,一副八風不動的氣派,心里卻在暗暗琢磨:小餓的全家是不是把我也給罵進去了?
“殘劍師父真過分,又跟人揭我無色峰的老底。”一個喃喃軟軟的女聲在身后響起,楊夕忽然覺得心口上被撓了一下,渾身都酥酥癢癢的。
楊夕回過頭去,被狠狠震了一下。
一個黑色綢衣女子正沖著楊夕笑,不知道在那里無聲無息站了多久。
這女子身上的衣衫,頭飾,簡直素得不能再素,規矩得像個剛剛喪夫的新寡婦,可即使是這樣,依然沒能壓住那媚骨天成的逼人妖艷。
女子很自然的眨了眨眼。“小姑娘似乎從不知道【離火眸】能破幻?”
楊夕被她眨得心驚肉跳,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口干舌燥。
邢銘一把寒涼的嗓子響起,及時拯救了她:“這是無色峰主,無色仙子胡堯。你之前離魂,多虧了她把你從陰陽道上搶回來。”
楊夕敏銳的從“胡堯”這個名字里面悟到了一些什么。
楊夕低頭行禮:“楊夕見過無色仙子,多謝峰主救命之恩。”頓了頓,微微有點不好意思,“晚輩從來沒見過別人用幻術,倒是自己不小心學會了。”
這頭一低下去,無論如何都不肯再抬起來了。這無色峰主,看多了一定會瞎眼睛的。
楊夕聽見邢銘在旁偷笑。
胡堯卻好像沒什么自知,一把怎么聽怎么銷魂的嗓子,輕輕淺淺的吟道:“你通過‘識’殿考試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了。單只離火眸在攻殺方面,有天生的弱勢。卻是不可多得的破幻天賦,本想著一定要把你拐來做學生的,誰知下手還是慢了……”
楊夕就覺得一把勾魂的聲音不停的在心口撓啊、撓啊、撓啊,汗都出來了。小心翼翼的插嘴:“單只竟比雙眼適合破幻?”
胡堯一笑,“若是兩眼看到的都是本質,你又如何知道此處有幻術?連幻象是何模樣都不曉得,又要如何破?”
楊夕覺得這話十分有道理,頗有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的意思。點點頭:“多謝峰主提點。”
胡堯摸摸她的頭:“好乖的小姑娘。”摸得楊夕汗毛都豎起來了。
邢銘又和胡堯寒暄了一陣,才帶著楊夕告別了無色峰。楊夕走出好遠才敢回頭,只見那無色峰主一抬手,便把楊夕之前養傷的那間漂亮屋舍變成了一個小盒,收進袖中。
楊夕心有余悸:“殘劍先生,這位無色仙子,可是有妖狐血脈?”
邢銘一手提著楊夕肩膀,腳下如風。“不,胡堯就是一只一心想做人的妖修,原型是九尾玄狐。”
楊夕:我就知道……昆侖不會有什么正常東西的。
“在昆侖,妖修也可以做峰主?”
殘劍忽然停了一下,似乎是覺得有點好笑,“景中秀沒跟你說過么?”
“什么?”
“昆侖現代掌門是一只劍修蛇妖。”
楊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