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久:“?”
最后還是金丹期的老前輩,好心告訴兩人,這條蛇渾身是寶。若真是舍得,切吧切吧賣了,最少也得賣個上萬的一品靈石。
楊夕&楚久兩個窮鬼:發……發財了……
這兩個土鱉窮貨,拒絕了所有幫忙清理的好意,一定要親自動手“切吧”這條“金光燦燦”的戰利品。
其速度和切割的精細程度,都堪稱風卷殘云——明明前一刻已經累得站不起來了的——可見,靈石的力量才是真正無限的!
在老修士的強烈要求下,他為兩人各提供了一只“乾坤袋”。并且把寶劍“夙興”送給了楊夕。
最后楊夕和楚久是這樣分配的:
煉器至寶的蛇骨,可當做常規解使用的蛇膽,歸了楊夕。
劇毒的毒囊和蛇牙歸了楚久。
蛇眼的罩膜一人一個。
堪比玄鐵的蛇鱗和放凈了血的蛇肉,按照二八分成。
楊夕其實是十分可惜那些腐蝕性不錯的蛇血的。
但是金丹老修士告訴她,這蛇血見了天日,不一會兒就無效了。不然那肉也不能吃。
除此之外,楊夕和楚久因為過于小氣,還獲得了意外收獲。所有人都勸他們,那些拉拉雜雜的內臟就不要當肉收了。
這兩個真真窮鬼都在昆侖山上試過吃不起飯的窘境,堅決的一個個剖開。
結果,在幽冥鱗蛇的胃袋里,居然發現了近百件廢棄的法寶。
楊夕和楚久兩眼放光,雖然是廢棄,可是那胃液都沒融掉的東西,那一定有好材料不是么?
二人高高興興的二八分掉了。
期間楊夕招出“芥子石洞”,換掉了身上的爛衣服。覺得有點領悟,“昆侖隨身包”里內容的重要性。并下定決心,回去好好研究下那顆“儲靈石”。
楚久則收下了金丹老修士贈與的一件法袍。因楚久是凡人,所以那法袍沒什么別的功用,就是穿在身上可以隨心意變換款式。楚久苦思冥想之后,理所當然的又讓這衣服變成了一套黑色勁裝。
真是無趣的男人。
待一切搞定,時間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之前跑散的昆侖準弟子也大多回來了。金丹老修士見久等昆侖的長輩,也不見回來。于是帶著少男少女們告辭,并稱自己是“詭谷”門下,楊夕二人以后若需要煉制法器丹藥,可去詭谷找他。
楊、楚兩個蠢貨全不知“詭谷”是“丹”“器”兩屆何等的巨擘,只是客客氣氣的把老修士當麻煩給送走了。
老“麻煩”走后,楊夕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直接就凝成了冰霜。連個過度都沒有。一步一步往他們最開始的樹林走過去。
譚文靖兩手握著“夜行”站在楊夕的必經之路上,這無賴極其不要臉笑:“道友,剛才你我之間的決斗似乎尚未結束。我見道友剛才繁忙,便沒敢打擾,現在道友閑了,我們繼續如何?”
所謂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整個兒澡盆洗半個鼻子,這人好大一張臉,真真長見識。
可楊夕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饒了過去。停在樹林中間的那一小塊空地上——正是査百蓮剛剛放出【避世鐘】的地方。
譚文靖還不死心,跟上來涎皮:“道友,不若就以‘夜行’為賭怎樣?道友若贏了,我便把它還給你……”
話沒說完,不妨楊夕突然轉頭,左眼離火眸旋轉到極致,舌綻春雷般喝了一聲:“滾!”
譚文靖只覺頭腦一痛,登登倒退兩步,連“夜行”也掉在地上。再去看楊夕,左眼冰藍火焰,半邊臉上都是詭異的黑火圖騰,翻騰跳躍,蜿蜒蔓爬,只似活生生的一只惡鬼,又似傳說中地獄里的魔神。
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
只見那魔神緩緩的轉回頭去,伸出一只手,搭上那看不見的鐘罩,輕輕的說:“仇陌,你在里面吧?”
許久,才仿佛從天邊回應了一聲少年的嘆息:“……驢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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