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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離幻天十二個長老，四個太上長老連同掌門挨個卜了一卦。除了夏千紫那個小娘們兒，各個是必死之相。就算他們不是死在滅門的時候，他們全死之后，也必然要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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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恍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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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靈宮，水相長老必死之相，木相長老大兇之象，白鏡離卦象不可算，方沉魚卦象是個千年一衰。”沈從容手指點點桌面：“所以應該沒出什么大事兒，但總覺得要內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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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又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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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的卦象特別了一點，花紹棠常年就是個大兇卦象，這就不說了。邢銘大兇，蘇蘭舟大兇，高勝寒大兇，江如令總算得了個中運。所以我想著，昆侖雖然沒滅，但應該是出了大事兒，且損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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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忍不住問：“白允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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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容臉色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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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急了：“難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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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間對沈從容道：“白允浪是她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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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容很不情愿的開口：“白允浪上上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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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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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有種，師父果然背叛了整個門派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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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間樂出了聲，點著楊夕道：“咱們沈先生給白允浪起卦，從來都是上上大吉，你那師父就跟個吉祥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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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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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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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容很有點悵然的樣子，卻還是瞪了薛無間一眼，對楊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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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浪氣運之旺，的確非常人能及。尋常人一生努力的事情，他可能坐在家里就掉頭上了。尋常人必死的局面，于他可能抬抬腳就過了。跟著這么個師父，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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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想了想，“那不對呢，我師父一心為昆侖，可是還被逐出師門了呢。還被寫上了誅邪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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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容笑著搖頭：“當年他被逐出昆侖的時候，我也想過，難道真是我觀氣之術出了錯處?可是蓬萊一叛，我就知道了。原來應在這兒了，白允浪若是還在昆侖，這么一場浩劫似的戰敗，頂缸的可不就是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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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震驚似的張嘴，這怎么好像邢師叔在大禍臨頭的時候給師父頂了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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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這樣的吧，我覺著我師父……肯定是寧愿頂缸，也想留在昆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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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容道：“氣運好壞，無關人的意愿。天道是按你的得失來評判的。”又瞄了楊夕一眼，“比如你們戰部邢首座，這輩子都是個撿爛攤子的頂缸命，可我看他背鍋背得挺開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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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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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不知邢師叔有這等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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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師父氣運特別旺，是不是也有氣運特別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