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艄公,煮一碗姜茶送進船艙”儒袍男子把手里的燈籠遞給老叟,緊接著說道。
低仄的船艙里。
“在下趙誠實,多謝兄臺出手相助”趙誠實坐在草席上,朝著對面的儒袍男子拱拱手,感激地說道。
儒袍男子拱手回禮“在下李慎言,同為孔圣人門下,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李慎言楞了一下,疑惑地嘀咕道“趙誠實”
趙誠實默默地伸手入懷,意念一動,儲物戒指里的“路引”轉瞬間出現在手里。
“在下是金陵人士”趙誠實把“路引”拿到李慎言面前,苦笑著說道。
漆黑的夜晚,自己爬上這艘烏篷船,人家好心相助,拿出“路引”除了以證“清白”,還有一個重要原因,至少表明自己不是歹人,讓李慎言安心
“我就說嘛你怎么可能是宣國的那位”李慎言看著近在咫尺的“路引”,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旋即,李慎言急忙對著趙誠實拱拱手“在下失言,趙兄莫放在心上聽到趙兄的名字,不由自主地想到宣國的那位一字并肩王”
趙誠實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無妨趙某早就習慣了”
李慎言略顯歉意地笑了笑,看著趙誠實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猛地地拍了下額頭。
“李某的行囊里有換洗的儒袍,雖不是新的,但還算干凈。如若趙兄不介意,那就先穿著”
李慎言一邊說,一邊從身旁的小竹簍里取出一套儒袍,塞進趙誠實手里。
看著手里的干爽的儒袍,趙誠實恨不得立刻把身上濕透的衣服換下。不過,當著李慎言的面,他還真拉不下臉脫光光,哪怕李慎言也是個男人。
“瞧我這記性,在下去看看趙兄的姜茶熬好了沒有”說完,李慎言走出船艙。
一段時間過后。
當李慎言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姜茶再次回到船艙,趙誠實已經換上了干爽的儒袍。
“多謝”
看著走來的李慎言,趙誠實立刻起身拱手致謝。
李慎言輕輕搖了搖頭,看著趙誠實微笑著說道“出門在外,誰還沒有落難的時候。來來來先把姜茶喝了,祛祛寒氣”
趙誠實也不矯情,雙手接過李慎言手里的姜茶。
兩人重新坐回草席上,隔著一方長形小矮幾閑聊起來。
這個時候,趙誠實才知道他在哪
長江
秦淮河自北向南,最終注入長江。
自從大水淹了索龍陣后,趙誠實便發現身后有幾個家伙窮追不舍,好在秦淮河波濤洶涌、風高浪急,趙誠實順流拼命地向前游啊游
沒想到一天一夜下來,竟然直接游到了長江
一番交談,兩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李慎言今年三十歲,家住杭州,考上秀才后,多次府試均落榜;而趙誠實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在外游學,沒有功名在身,今年十六歲。
“既然賢弟南下游學,不如來杭州住上一段時間”李慎言熱情地邀請道。
趙誠實猶豫一下,微笑著點點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