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眼下真正的實控范圍,也確實就一個君臨了。
“我現在沒心思知道你姓甚名誰,來自哪里,肚子里在想什么,更沒興趣和你耍嘴皮。”史坦尼斯的面色像堅冰一樣僵硬寒冷,“還是趕緊把你主子交代的任務完成,然后趁著天色還黑,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遵命。”小個子男人笑嘻嘻地答應,然后清了清嗓子,神色忽然正經了兩分“攸倫大王托我給您帶話鐵艦隊已經抵近黑水灣,隨時能從海上加入戰斗,支援陛下守衛君臨的戰斗。只要您愿意公開宣布葛雷喬伊家的攸倫大王為鐵群島兼北境、河間地毋庸置疑的合法統治者,那么攸倫大王也將對等地認可您為東境、南境和多恩及風暴地的國王,兩國結成永久同盟,互不侵犯,相扶相守如有必要,聯姻也可以考慮,您意下如何”
史坦尼斯冷冰冰的面容上毫無情緒起伏,用波瀾不驚的語調答道“讓我來理一下,攸倫的意思是只要我愿意將七國的三分之一割出去讓與你家主子,與他共治維斯特洛,鐵群島的軍隊就會在接下來的君臨防御戰中幫我守城,是不是”
“嘿嘿”小個子男人重又變回原來那副無賴模樣,嬉笑著點頭,“嗯,陛下不愧是國王,總結能力就是高,沒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哼。”史坦尼斯實在是很不適合做出輕松表情,就連一個尋常的冷笑,都被他做得帶上了些猙獰意味。他一聲怒哼完畢,接著就用不帶任何波動變化的視線直挺挺且僵冷地看著對方,直把他盯到心里發毛背上也滲出了冷汗,才緩緩開口。
“一個竊我國土的叛逆,竟還敢派人跑到紅堡里來與我談條件且莫說君臨城防此刻仍然穩固,武器庫和糧倉內也仍有余裕,就算瘋王余孽已經殺入紅堡就在一墻之隔的門外與我的衛兵廝殺,我就是現在出去戰死,退到塔樓最上層從頂上跳下去,將鐵王座和拜拉席恩家的基業讓給攻城者,也絕不會拿七國的完整和統一來做條件,與一個反賊和海盜頭子談聯盟來啊,給我將此人拿下”
門外剛剛退出去士兵應聲又推門而入,如狼似虎地左右撲將上去,將那小個子鐵民按倒在地。
“葛雷喬伊家的簒奪者,偽王鴉眼攸倫,將鐵群島從七國分裂,如今竟敢又覬覦北境河間,為懲戒鐵民對這三地的野心和所犯下的罪行,給我斬下此人三根手指,再趕他回海里去”
“是”
“啊”小個鐵民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結結實實壓在地上,連臉蛋都碰到了冰冷的石板,他聞言掙扎扭動著求饒起來,“陛下慈悲啊兩軍交戰尚不砍使者呢,我只是替攸倫大王傳個話,并沒有參與過他分裂您國土侵擾您人民的壞事啊”
兩個膀大腰圓的士兵可不管這許多,他們一個將鐵民右手反剪到背后并壓制住他的掙扎,另一個將其左手抓住手掌踩在腳下固定住,錚一聲拔出匕首,就要動刑。
“慢著”史坦尼斯忽又喝道,就在屋內幾人都以為他是要改主意放此人一碼的時候,他重新開口,“你是劃船而來,對吧”
“是啊是啊陛下,您砍了我的手指,我就沒法劃船,很難回到鐵艦隊去向攸倫大王回話,讓他明白您的決心啦,您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