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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神在上,什么樣的蠢女人才會在自己的婚禮上走神
瑪格麗暗罵自己一句,慶幸父親的提醒還算及時,大部分賓客尚未注意到她的反應遲緩。這不是她初次結婚迅速欠身以示歉意后,她在身體記憶的提醒下迅速弄清了該做什么轉過身去,面向伊耿,在成千上萬人的注視下任由身后的父親為她移去象征提利爾家的綠色斗篷,微低下肩膀,讓年輕的國王為自己披上了代表坦格利安家的鮮紅斗篷。
就算有意見,伊耿此刻也沒有表現出來。他年輕英俊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將斗篷在她咽喉處輕輕系緊,表示從今往后將代替提利爾公爵永遠地守護瑪格麗,眼見儀式終于完成,總主教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最后莊嚴地宣布伊耿和瑪格麗從此結為夫妻,成為一體。
從這一刻起,高庭之花從瑪格麗aiddot提利爾變為了瑪格麗aiddot坦格利安,時隔數年再一次成為了七國的王后。一場完美的強強聯合就此徹底落定,與會賓客歡聲雷動,蜂擁擠來,爭先恐后地向完成儀式的新婚夫婦送上祝福。
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中,兩個從遠處奔來的帶甲士兵便顯得分外格格不入他們一人手舉代表緊急軍情的小旗一人懷抱著個小木箱,高喊著排開人群擠向中心,發覺他們到來的侍衛隊立刻隔開賓客為他們讓出一條道,在盤查確認身份后護送他們來到國王身邊。
“是丹妮莉絲的軍隊發起了渡河,還是多恩人拔營靠近”
這個節骨眼上能發生的事情,也不過就是這兩者之一,或兼有之了。
年輕的國王神色嚴肅卻不露慌亂地開口發問,他們與北岸的守夜人產業園僅一水之隔,南邊也還有態度曖昧難明的多恩軍隊,有人在婚禮進行時來搗亂是大概率事件。所以慶賀歸慶賀,除了每家都派代表來參與婚禮外,大部分統兵將領都仍留在職責崗位上、在藍道aiddot塔利父子倆的指揮下保持著高度警戒狀態,隨時可以接敵作戰。即使是今天的主角新郎,也是在禮服底下披甲帶劍,分分鐘就能變回軍隊統帥親自加入到指揮中的。
“都不是,北邊有條船離開碼頭靠上了南岸,放下了個當地人,說是送來了女王的新婚禮物。”
第二位士兵順勢擠到前頭,將捧著的木盒呈到大家面前。
女王的新婚禮物
大伙紛紛靠近過來那是一個雖精致但算不上多么非比尋常的木盒,上面裝模作樣地系了紅絲帶扎了蝴蝶結,確實被打扮成了禮物的模樣。
所有人都知道來者不善,于是紛紛猜測起里面究竟來。
一個人頭裝不下,再說提利爾家和黃金團也沒有重要人員落入敵手。
一泡牛屎未免太過沒品,固然能惡心到河灣諸侯和黃金團諸將,卻反倒能越發激起他們的憤怒和斗志來。
人群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只有瑪格麗毛骨悚然地警惕起來。
她前一位夫君藍禮aiddot拜拉席恩詭異的遇刺過程可還歷歷在目,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從自己的腦海中消去,這回,雖然黃金團聲稱從狹海對面高價聘請來兩名巫師,足以保護伊耿國王免遭縛影術的威脅,但這世上能置人于死地的東西,又不是只有縛影術
她一把緊攥住身旁小伊耿的胳膊,阻止了他靠近那個盒子也不管他其實本就沒這打算。
“陛下,請您命令人群散開,再讓著甲士兵帶上盾牌,才去打開盒子。”她以毋庸置疑、半點也不符合她一貫溫柔人設的語氣建議道,“里面可能有機關或陷阱,危險”
伊耿國王將妻子婚后的第一個建議當了回事,迅速命令侍衛隊驅開人群騰出空間,再命士兵做好防護準備后再去打開木盒婚禮參與者大部分都是統兵貴族,并無不明事理的鄉野村夫,大家畢竟還記得這是在戰場上,也就沒失去秩序地一味往前湊熱鬧有序地退讓出一片地帶后,讓最開始端來木盒的人將手中之物放到地上,扶著盾牌將之與己隔開,繃緊神經地抽開絲帶,小心翼翼地將盒蓋翻起。
想象中炸出一團火球或暗器橫飛的場面并沒有發生,開蓋者將盒內的物品拿了出來,舉在手中向周圍人展示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渾圓鐵球,烏黑發亮,看分量肯定是實心,叫人完全想不出它到底有何作用。
正當人們交頭接耳地開始第二輪討論的時候,開盒之人有了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