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龍石島的艦隊有維克塔利昂葛雷喬伊從鐵群島帶去彌林剩下的大小三十余艘,瓦蘭提斯艦隊被擊敗后俘獲的戰船一百零五艘,剩下從彌林征召的基本沒什么戰斗力的改裝貨船幾十條。其中,因為瓦蘭提斯戰艦基本都是大船,所以我們在總噸位上勝過鐵艦隊,但數量處于劣勢,而且人員素質也參差不齊。”艦隊司令代表,一個看上去就不像是士兵的中年男子回答了艾格的疑問,“我們的船員大部分是新訓練的水手,還夾雜著部分投誠的俘虜,操船還勉強能行,戰斗就有點勉強,若是遠距離海戰還湊合能打,一旦被逼近進入接舷戰,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單獨對付鐵艦隊尚且吃力,就更別提算上史坦尼斯的君臨艦隊了他們雖然船少,卻是正規海軍,而且也都不是小船。”
和艾格猜的差不多,丹妮莉絲的所謂“艦隊”其實不過就是一支武裝了的運輸船隊罷了,把她的無垢者和自由民兵團從彌林載回維斯特洛沒有問題,但論戰斗力只能算是聊勝于無,其中最能打的說不定還是原先追隨維克塔利昂的“二號鐵艦隊”,把史坦尼斯堵在黑水灣里固然沒問題,但真要和“鐵群島之王”攸倫親率的艦隊作戰,臨陣倒戈都說不定。
搞清這一點后,他咳嗽一聲,打斷了屋內其他人七嘴八舌正在進行的爭論。
“陛下,就連您自己的海軍成員都承認了,我們的水上力量很難是鐵艦隊的對手。”艾格向神情凝重的丹妮莉絲說道,“但我現在思考的問題卻是鐵艦隊既然已經抵達黑水灣,卻為什么不直接進犯龍石島,將您的艦隊一舉消滅在軍港內,而是僅僅襲擊了您的一條巡邏船,甚至還把兩個人活著放了回來”
“這顯然是威脅嘛。”奧柏倫親王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地用手指敲著桌子,說出了他的浪漫式推測“我聽說鴉眼曾向陛下求婚,但被拒絕了會不會是他因愛生恨,得不到的東西就想毀掉”
“想逼我嫁給他想得倒美”女王頓時抑不住怒氣,她與攸倫原本無冤無仇,甚至還曾因鐵艦隊千里迢迢趕來彌林助戰而對鐵民心生過好感,縱然胸懷抱負不肯下嫁,但結成互惠互利的同盟也是樂意的,誰想對方居然一言不合就開始采取敵對行動。
這可就觸她的逆鱗了。
“想要我好,我明日便騎龍去黑水灣外找他,讓他體會下來自坦格利安家女人的熱情我倒不信,鐵民的船上也有獵龍弩”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艾格苦笑著趕緊出言勸諫“有沒有獵龍弩這可不好說,但即使沒有,尋常的弩炮投石機也是能構成一定威脅的,更重要的是好幾百條船,靠陛下您一人兩龍慢慢燒或投彈炸過去,這仗得打到什么時候想逼婚這個可能性有,但此舉看上去更像是在彰顯存在感,告訴我們鐵艦隊不僅來了,而且來者不善。這像是一支海盜的所作所為嗎”
“不像,海盜的風格是偷襲和速戰速決,乘風而來踏浪而去讓人提前知道了還搶個屁”說到這里,艦隊代表也皺起了眉頭,“呃這我也就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干什么了。”
“分析這兩年來鐵民們的行蹤軌跡,就不難猜測他們意欲何為河灣、河間、西境和北境,鐵艦隊雖然貌似將七國上下打了個遍,卻壓根沒和任何一方硬碰硬地打過一場決戰。鐵群島人口稀少,雖然全民皆兵,卻是死一個少一個的,他們底子薄輸不起,所以不愿、也不會輕易與人拼命。如今故意襲擊巡邏船只卻不進攻龍石島的軍港,我猜這是一種震懾,攸倫想不費一刀一劍就嚇得我們不敢動用海軍,被迫只從陸上對君臨進行強攻,從而達到借史坦尼斯之手削弱我們的目的,讓我們即使拿下君臨也會元氣大傷,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法擺平小伊耿和河灣統一七國,更別說清算鐵民洗劫沿岸的舊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