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設需要保持,但度也要控制好,要是裝過頭把女王惹毛,那就得不償失了。
艾格知道,差不多夠了。
“陛下,我的心、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屬于你”他迅速把身體從軟椅中挪出,從坐姿變為單膝著地半蹲在丹妮莉絲身側,一邊繼續牢牢攥著她的手一邊辯白,“只要一聲令下,我立馬就愿意為陛下去上刀山下火海,遑論只是脫下一件黑衣這世上沒有比我更想娶您的男人了,但,如果我連對守夜人誓言都可以背棄,又有什么東西能證明我對婚姻、這個國家或是其它事物的誓言能另眼相看呢我不能為一己私欲將陛下置于不仁不義的困境,把整個國家暴露在風險中,一定有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丹妮莉絲嘟嘴皺眉,一聲不吭,明明有些不悅,心里卻偏偏有個聲音在說艾格確實是在為她著想,倒是自己思慮不周,想得太簡單了。
看在他態度極為端正真誠的份上,女王只好深呼吸一口氣,沒好氣道“那你想吧”
艾格已經在想了。
他磨磨蹭蹭,當然不是覺得吊一下女王的胃口很好玩,而是確實考慮到維護人設、愛惜羽毛和照顧對國內外影響等諸多因素,以及需要點時間來處理私人事務。
當一個守夜人小兵的時候,他自是可以大大咧咧全然不將世人的眼光放在心上,逮著機會就做跑路的準備,哪管它身后洪水滔天。但時至今日,身上這件黑衣已經給他帶來過太多便利、好處和地位他早已不再急于擺脫之。
最狂妄的獨裁者和已經認輸的失敗者才會覺得世人的看法和評價毫無意義,盡管已經受到過來自教會和奴隸主聯盟的各角度輿論抹黑和攻擊,但艾格在七國上下的風評仍然大致處于正面狀態,他完全沒理由做出破罐子破摔的蠢事。拿封地,他能以軍團或贈地的名義進行,繞過誓言的限制,但娶妻生子這就屬于無可辯駁的越線了。
除了誓言的約束,他手上也還有太多的資源和財富掛在軍團名下,有太多的人脈和上下級從屬關系綁定在總司令身份上,若毫無鋪墊準備地與黑衣說拜拜,和軍團整體脫鉤,那這些東西的歸屬權將來也必然會引起一系列麻煩和法律問題更何況還有些男女關系,不理理清就剪斷的話,將來保不準就會是陳世美式的丑聞,能讓他身敗名裂。
“我暫時想到了兩條路。”艾格很快有了聲音,依舊緊緊地攥著丹妮莉絲的手,“第一條是,您宣布徹底裁撤守夜人軍團,從此長城防務由額外撥款組建的軍隊負責。此舉能釋放出上千名守夜人士兵,有他們與我同享遭遇、分擔輿論壓力,再等上一兩年過渡時間,守夜人誓言的事便將再無人提。但缺點則是維斯特洛將從此少一個穩定可靠地處置正攵氵臺犯的渠道,已經以披上黑衣為代價免了罪的一大票人該如何處置,也要再費一番心思。”
“第二條則是您宣布將自己嫁給整個國家和全部人民,終身不尋個體配偶此舉配合上一定的免稅加惠民政策,輔以輿論宣傳,能夠產生驚人的正面效應、贏得巨大的民心只要處理得當,無論是對個人聲望還是帝國穩定性,都是難以撼動的加成。而我也將發誓不離不棄地陪伴在您身后給予支持,履行一切您希望我盡到的責任和義務,和我披在身上的這件黑衣一樣至死方休”
表完忠心和誠意,艾格略微停頓一下,補充道“無論您是選擇這兩條路中的哪一條,還是另有主意和安排,我都將無條件地遵從并執行,絕對再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