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郝欣道謝,哎,還好自己沒有太武斷,這家人的確都很不錯,就算是嘴上刻薄的何二嫂也就是喜歡嘴上叨叨。
“通州那邊怎么樣了”周大娘就詢問道,要說通州幾乎每隔幾年就會發一次大水,可是上面就是不好好的修建堤壩,偷工減料,每次換了人修建一下,過個沒幾年就沒用了。
“還就是那樣,其實如今擴展了河道,被淹的已經少了。而且,這一次越王奉命來治水,組織大多數民眾及時撤退,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亡。”說著何遠看了一眼郝欣,意思很明顯,在大多數洪水都順著拓寬的河道沖往下游的情況下,為何郝欣還會被卷進去。
“我不記得了。”郝欣自然聽得出來他的意思,皺眉說道。
“哦,你剛回來可能還不清楚,這位姑娘失憶了,現在什么也不記得。”周大娘才想起來解釋。
“”何遠沒想到會這樣,頓時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何家的地里的稻谷都收完了,然后水田放水,準備等水田干了之后再種一些其他的東西,郝欣問了一下時間,才知道如今還在盛夏,發現他們在這這里應該是亞熱帶,氣溫還很熱,可是他們卻已經開始種其他的東西了。
“為什么這里溫度這么高,不再種一季水稻”她記得南方有些地方是兩三季水稻都可以種植的。
“那怎么行,水稻成熟需要三個月,時間上怎么夠。”何大嫂連忙給郝欣科普。
“不懂就別亂說。”何二嫂冷嘲道。
“一年有12個月,三個月一熟,如今也不過8月初,就算要三個月也是10月末11月初就可以收割。”郝欣就開口,說了一下現代南方的兩季稻的種植收割時間。
“聽著好像的確可以。”何大嫂聽完想了想,覺得的確可以,他們這里就算是12月了也不是很冷,完全可以種上兩季水稻,這樣就不用每次交完稅留下稻種就沒多少可以吃了。
何二嫂也沒有在嘲諷,她也在盤算著這個事情的可行性,她也是想給家里多留一些糧食的,免得她的孩子總是吃不飽瘦瘦小小的。
晚上,其他人回來之后何大嫂就說了這件事情,何遠聽完看了郝欣一眼,他們其實是分了兩桌的,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只不過沒有高門大戶那么規矩,還隔個評分什么的。
何村長聽完之后,就看向何遠,“阿遠,你覺得這件事情怎么樣”如果讀書人的兒子也同意,他愿意試一下,雖然他大字不是一個,卻不是那等古板的人,什么都要遵守古訓。
“我覺得可以,我們這里的氣候本來就比較溫暖,冬天了山上都是綠油油的。”何遠覺得這個可以嘗試,只是不知道郝欣一個失憶的大家千金怎么會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