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很是享受被姬厲霆撫摸腦袋,而后立即說道,“等等,我叫人給你開門。”
晚晚蹭蹭蹭的跑進去,沒過多久后,就帶了一個人出來。
對方是田梅,之前的時候有見過姬厲霆,知道姬厲霆跟唐映的關系,就放人進來了。
門一開,小東西就抱著姬厲霆的大腿,要求抱抱。
這兩天,他看見晏叔叔一直抱弟弟,心中別提有多羨慕了,這不逮住機會,就不能放過。
姬厲霆抱起孩子,“帶我去找你媽媽?”
“好!”
晚晚在姬厲霆的懷中指路,高興的晃動著小腳丫子,心想媽媽一會兒看見了爸爸,肯定也像他這樣高興的。
路上,晚晚表達了自己對爸爸有多么的想念,姬厲霆歪頭一問,“那你媽媽想我了嗎?”
晚晚用力的點頭,姬厲霆又問,“怎么想我的?”
這下子晚晚一時說不出來,糾結的兩條小眉毛都快擰成一團,最終鄭重的說,“反正就是很想!”
聽得姬厲霆愉悅,夸了他兩句,“以后要是你媽媽再想我,你就告訴我她是怎么想我的!”
晚晚想也不想的點頭,“好!”
到了門口,父子倆都沒了聲音,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這個點還很早,再加上唐映昨晚上被姬厲霆騷擾了一番,現在還睡得很沉。
晚晚拽拽爸爸的衣服,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媽媽,眼神告訴他:媽媽還在睡覺。
姬厲霆將晚晚放在床邊上,小家伙手腳麻利的爬到媽媽的身邊。
唐映睡得正香呢,被這父子倆給吵醒了。
睜開眼睛,先是看到了近在眼前的晚晚,自家兒子猛地湊過來,親了下唐映的臉頰,歡呼的叫著,“媽媽,爸爸來啦!”
唐映剛睡醒,眼眸仍舊渙散,惺忪的看向晚晚身后的姬厲霆,一時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難不成昨晚上想他想多了,夢里面就會夢到他?
唐映打了個呵欠,模糊的視線越來越清楚,姬厲霆坐在床邊上,撫摸著她的臉頰,“睡得迷糊了,連我也不認識了?”
真實溫熱的手感,猛地讓唐映緩過來,頓時驚訝的睜大眼睛,烏汪汪的眸子落在姬厲霆的臉上,“你真的是姬厲霆?”
她不是在做夢?
姬厲霆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是睡得迷糊了,撫摸的手改為用力的捏著她的臉頰,“不是我,難不成還能是鬼嗎?”
唐映感覺到臉蛋上的疼,知道這不是自己在做夢了,生氣的拍開他的手。
從床上坐起來,沒好氣的問,“你怎么過來了?”
“我過來看我的老婆,怎么,還不能過來了?”
唐映丟了一個白眼,忍不住的嗆他一聲,“我老公可叫姬厲行,你又是誰!”
名義上,她的老公還叫姬厲行呢,從關系上來說,他們頂多算是哥哥跟弟妹。
再說了,他還要跟景薇薇結婚,越想,胸口中堵的這口氣就越是出不去,悶得厲害。
姬厲霆見她一臉憤怒的樣子,心中既有些歡喜,又有些心疼與舍不得。
歡喜的自然是她在乎的人是自己,不然也不可能會生氣。
唐映用力的掙扎,被姬厲霆牢牢地窩在掌心中,“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
唐映的問話,就是給他設下的一個圈套,他回答自己是誰,唐映都會生氣。
與其讓他回答,不如來問她究竟希望自己是誰。
唐映冷哼一聲,張口就咬住姬厲霆的手腕,咬的姬厲霆吃痛,但他也不吭聲。
就這點痛,哪里比得上唐映為他受傷時所承受的痛苦。
唐映咬完了,這才覺得心中的怒氣稍微發泄出去,于是換了態度,笑瞇瞇的看著姬厲霆,“你是姬九的哥哥,算起來那我也得叫您一聲哥哥呢!”
姬厲霆挑了挑眉頭,等待唐映接下來的話,就聽見她緊接著說,“大哥,您偷摸著進來弟妹的房間,似是不大好吧,就算你不要臉面,我還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