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霆開門上車,“你怎么認識燕無翊的?”
“怎么,你信不過他?”
姬厲霆搖頭,要是信不過的話,他今天就不會過來。
“我只是比較好奇,撇去燕家跟景家,他個人好像跟景段禮還有不小的恩怨。”
談話的過程中,燕無翊無一不透露出對景段禮的怨恨。
“這我也不大清楚!”事關別人的私事,他從不過問,“你只需要清楚,我們現在有個盟友就可以了!”如今這世道,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的多。
姬厲霆轉身欲上車,突然間想到什么事情,再次折過身看向晏黎書,“下次要是還發現那個姓顧的跑來找唐映,立即打電話給我!”
“喲,你這是把我當成你的眼線了?”
他又要幫忙事業上的事情,還要幫他看著人,這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情,還真是辛苦啊。
晏黎書瞧著姬厲霆,“這唐映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她有自己交友的自由,難不成你還管著不讓她跟其他男人說話聊天,你不陪在她的身邊,她當然得要找個人來慰藉寂寞了!”
晏黎書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順暢,可是一點都不怕死。
姬厲霆眉心突突的跳著,明知道晏黎書是為了刺激他,卻也不得不陷入到他設計的陷阱中。
狡猾的老狐貍。
心底里已經波濤洶涌,面上卻裝作無所謂的模樣,神色分外冷淡的睨著他,“你說的對,我看我家的小表妹也應該有自由交友的權利,回頭我就給甜甜介紹幾個朋友,我在這里認識的不錯的男人還真不少,說不定真有一兩個能合了甜甜的眼緣。”
果然,晏黎書的臉色也變的不好看起來。
他就因為跟秦慕沒結婚的事情而鬧別扭了,這小子竟然還敢介紹男人給秦慕。
本就是一番調侃,誰知道后來兩人都動了真,真生氣了。
晏黎書咬牙切齒,“不用,她有我就夠了!”
都是自己在意的人,自然是不容許別人開玩笑。
晏黎書看向姬厲霆,愈發的覺得他跟當初的那個相似了。
突然間覺得他就不應該趟這趟渾水。
“彼此彼此!”姬厲霆回了一個假笑。
兩人極為默契的不再提起這茬事情,一路上寂靜極了。
姬厲霆回到公司,周君推門進入到辦公室,“總裁,景老先生來了!”
周君從前是跟在景段禮身邊做事的,提到景段禮時,有些支吾。
姬厲霆抬頭問道,“什么時候來的?”
“有一段時間了!”
姬厲霆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就到!”
“是!”
景段禮正在喝茶,姬厲霆不慌不忙的過去,面上含笑,“景叔叔,您今天怎么來了?”
景段禮放下手中的茶杯,“你一大早的去了哪里?”他頓了片刻回答,“……不會是去見了什么不該見的人吧?”
姬厲霆似是笑了下,“只是去見了一個客戶,景叔叔您認為是誰呢?”
心中多少是有些慌的,倒不是怕景段禮知道自己見了燕無翊,而是怕知道他見的人是唐映,從而再弄出什么事情。
景段禮斂去笑意,臉寒三分,“不是最好,你跟薇薇的婚禮在即,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給我生出半點其他心思。”
“我可不是我的女兒那般的好糊弄,你要是敢對不起薇薇,我能將你捧上這個位置,也能將你從這上面拉下來。”
姬厲霆沒了聲音,面上的笑容也縱然全無,嚴肅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能坐上這個位置,多靠了景叔叔,還希望以后景叔叔也能多指點指點我!”
他說的不過是客氣話,等憑借著燕無翊對付了景段禮,他自然能處理掉姬家剩余的那些人。
他已經站穩了腳跟,不信那幫人還能翻出什么花樣,將他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