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薇薇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一旁,走到床邊上坐下來,伸手撫摸上男人的身體。
男人里面單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隔著薄薄的襯衫,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上的溫度。
景薇薇剛撫摸上去,那熾熱的溫度像是要灼燒了她,胸口中的心臟也砰通砰通的狂跳著,就算姬厲霆醒來后說她不要臉,她也無悔。
這樣一想,景薇薇的膽子更是大了起來,解開男人的紐扣。
從上往下,第一顆尚未解開,男人寬厚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死死的,用了十足的力氣,嚇的景薇薇一個后退,手沒能從姬厲霆的掌心中抽回來。
明亮的光線下,她對上男人犀利的雙眸,眼神心虛的躲閃了下。
“你想做什么!”
“我……沒做什么,就、就是……”景薇薇慌張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什么解釋都是假的,她就是心有不軌,想趁機對他做點什么事情。
姬厲霆壓根就沒有睡著,他按兵不動,不過是想看看景薇薇想做什么。
松開景薇薇的手,坐起來,遠離了她,假裝不知情,“你怎么進來了?”
經男人提醒,景薇薇這才找到主心骨,立即端起解酒茶說道,“對了,我是進來給你送這個的,解酒茶,喝了這個,你明天就不會痛了!”
姬厲霆掃了她一眼,“放這兒吧,我一會兒再喝。”
然后,就要趕她出去!
景薇薇今晚的目的,就是要睡了姬厲霆。
要是她走了,姬厲霆把這玩意給喝了,誰替她解決問題,又或者是她不親眼看著他喝下去,怎么知道他喝沒喝。
景薇薇特別堅決的說道,“不行,你不喝,我就不走!”
姬厲霆實在是沒那個心思應付景薇薇,一時不曾想那么多,從景薇薇的手中接過碗,一口喝了個精光。
燕無翊就是想開個玩笑,見晏黎書的臉色越來越黑,尷尬的笑了兩聲,隨意的揮了揮手,將頭扭向別處去。
不過就是開了一個玩笑,瞧把他給嚴肅的,有血緣的兄妹,了不起么!
姬厲霆那人,唯一能讓他在意的人,就是唐映了,至于秦慕這個妹妹,他恐怕也不放在心上。
又坐了片刻,實在是坐不住,霍的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燕無翊抿了口酒,瞧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捉奸呢!
當晏黎書出去時,剛好看見姬厲霆緊緊的抓住秦慕的手不放,疾步朝他們走過去。
伸手捏住姬厲霆的手腕,厲色的道,“放手!”
秦慕見自家老公來了,連心中最后一點的對姬厲霆的畏懼都消失的一干二凈,欣喜的說,“你快讓他松手,我被捏的好疼啊!”
就算秦慕自個兒不說,晏黎書也看見了她被捏紅的手腕,平常連他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豈容他人碰觸,眉頭緊皺,就差沒當場跟姬厲霆發火,“聽見沒有,你弄痛她了,放手!”
晏黎書就是個不顧一切的護短的主,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大男人,他下意識的認定是姬厲霆欺負了他的老婆。
就知道,姬厲霆對秦慕這個妹妹并沒有感情。
姬厲霆不想松手,是因為他想知道答案。
“你先讓她告訴我,唐映究竟得了什么重病!”
這天底下,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意自己的女人,他也不例外。
晏黎書聽聞,愣了一下,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唐映什么時候得重病了,他怎么不知道了?
晏黎書轉過頭,朝秦慕看了一眼,后者心虛的低下頭去,他隨即明白了事情,遂客氣的對姬厲霆說,“這是個誤會,你別聽她亂說!”
“那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姬厲霆更加著急了。
他實際上有派人照看唐映,發現前段時間,唐映的確是去過一趟醫院,還是跟秦慕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