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小,什么都看不出來。
姬厲霆聽了卻一點也不失望,因為他的注意力都被那張檢查報告給吸引了。
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裂縫,欣喜的說道,“映映,我要當爸爸了!”
他側過頭來對唐映說,眼角眉梢上的喜悅怎么也遮掩不住。
唐映一時間有些高興,又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粗魯的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檢查報告,“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第一次當爹!”
是不是第一次當爹,可他就是高興。
要不是在公眾場合,姬厲霆都能抱住唐映狠狠的親一下。
事實上,這個念頭一直等到了車上,姬厲霆才有了行動的機會。
唐映整個身子被他抱在懷中,柔軟的唇瓣被堵住了,濕潤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一開始還好,逐漸的,她便喘不上氣來,面紅耳赤的推開他。
姬厲霆想吻的更深,又不敢肆意的弄她,怕到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傷到了孩子。
他立即停下動作,幾乎是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什么易碎品一樣抱著唐映,“映映,總是我對不起你,讓你為我吃苦。”
這男人以前向來喜歡說輕佻的話,以掩飾他內心真正的想法,后來,她唯一聽他認真的說話,便是他身赴緬甸之前,想來那個時候,他也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能安然回來。
而現在的他變得沉默寡言,整個人比從前穩重不知多少,卻也肩負了更多的責任。
說這種兒女情長的話,真不像他這個人的性子。
這話卻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了,不由得令唐映恍惚起來,好像回到了之前那一次。
她撫摸上姬厲霆的臉頰,“你告訴我,這次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險?”
她對他們的計劃一無所知,但從他的語氣中嗅出了一絲絲的凝重,心神不安。
事情危不危險,姬厲霆自是不會跟唐映說,他是不想讓唐映擔心自己,何況她現在還懷了孩子。
“放心吧,我會平安回來的!”
唐映的眼眶濕潤起來,“你上次也這么說,卻沒有回來,我找了你一年,當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卻不認識了,用那樣陌生的眼神看著我,那時候我都覺得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姬厲霆反手抓住她的手,向她保證,“不會的,我這次絕對不會拋下你們母子的。”
“那你說,你們到底想對景段禮做什么?”
如果光是為了取消婚約,不會弄得這般神神秘秘,照他這個性子,要是自己離開了,他鐵定是早就找過來了,然而他卻沒有,說明在這個計劃中,她的存在會影響他的計劃。
回去的路上,兩人沒在說話,一個比一個沉默,心思沉重。
尤其是唐映,她想不通姬厲霆跟景段禮之間還有什么恩怨。
何書真知道他們倆今天去醫院看過了,就特意帶著外孫一大早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打算今天給女兒補補身子。
正在廚房里忙碌,聽到外面的動靜,探出個頭來,“去醫院檢查的如何了?”
她也擔心唐映的身子不好,吃不消。
唐映無奈的一笑,“媽,他就是瞎緊張,沒什么的,醫生說一切都很正常!”
她回過頭,見姬厲霆的目光黏在她的小腹上,跟在看什么國寶一樣。
忍不住的用東西擋住自己的小腹,“行了,別看了,我的肚子都要被你看穿了,再說,你再怎么看,這孩子也不可能突然一下子從我肚子里蹦出來叫你一聲爸爸啊!”
姬厲霆是急切的想見唐映這個孩子,面上一窘,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說道,“我這不是高興么!”
高興的忘乎所以了,唐映白他一眼,轉過去跟兒子說話。
不知怎么回事,小家伙有點失落,耷拉著腦袋,神情懨懨的,好像被人給欺負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