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放平和的心情瞬間又凝重起來,若不是特殊的事情,晏黎書恐怕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小心翼翼的起床,沒吵醒這對睡著了的母子,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什么時候回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前者焦急,后者語氣平靜。
晏黎書聽清楚他的話,簡直是要被氣死了。
“你說呢,本來你就不應該在這個關鍵時刻走開,你算算你都回去幾個小時了,還不趕緊回來!”晏黎書的語氣不大好,“再不回來,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能瞞的下去了!”
從昨天晚上見到唐映到現在,他們相處的時間連二十四個小時都不曾滿,而他仿佛覺得跟唐映重逢是在上一秒的事情。
時間竟然過的如此之快,姬厲霆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再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很快就回來!”
好歹讓他等到唐映醒過來,跟她好好的告個別再離開。
自己可不是唐映那樣的小沒良心,說走就走,一點留戀都沒有。
晏黎書嘆氣,“快點回去,景家那位小姐我可真應付不了了!”
姬厲霆就這么把一切的事情放下離開了,那倒霉的自然剩下晏黎書了。
晏黎書也認了,每天假扮姬厲霆,大多數的情況下是通過周君來吩咐底下的人做事。
昨天晚上,他借口事情太忙,就在公司呆了一個晚上。
景薇薇那急脾氣當下就忍不住了,今天一大早跑來公司探望他。
還帶了參湯,名義上是美名其曰的給他送湯滋補身體,實際上就是想確定姬厲霆人到底在不在公司。
景段禮眼下對姬厲霆已經有所懷疑,景薇薇也同樣是他監視姬厲霆的眼睛。
晏黎書煩躁的很,躲在辦公室一天,哪里也不能去,也不知道秦慕那小妮子如何了。
晏黎書只是假扮成姬厲霆,不可能真的是他,自然也不知道姬厲霆在跟景薇薇相處時的細節表現,因此只讓景薇薇瞧了眼他的側臉,讓她以為姬厲霆是在認真工作,這就夠了。
讓周君親自送走景薇薇,晏黎書這才松了一口氣,“你家姬總還真是夠厲害的,他去找女人,留下我們兩個受苦!”
說真的,他當時就應該假裝不認識他這個兄弟,省的現在擱這兒遭罪。
周君亦是一言難盡,他的處境要比晏黎書艱難的多了。
方才,他送景薇薇下去時,景薇薇還拜托他做一件事情。
與其說是拜托,不如說是直接命令。
晏黎書皺眉問道,“她讓你做什么事情?”
“讓總裁今晚回家吃飯,還說景老先生有東西要交給他。”
景段禮有東西交給姬厲霆,為何要通過景薇薇的口,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奇怪。
莫非景段禮已經知道姬厲霆離開的事情,他只是秘而不宣,表面上不知情,實則會對姬厲霆或者是唐映做一些不利的事情。
如果唐映跟她的孩子出事了,姬厲霆也會崩潰,他們籌謀多時的計劃就可能毀于一旦。
晏黎書仔細想想,愈發的覺得景段禮是知道姬厲霆如今的蹤跡。
沒敢告訴姬厲霆,怕他會因此分心,甚至舍不得回來,到時候只會惹的事情更加的糟糕。
晏黎書捏著眉心,心中有了一個主意,將電話打給張逵。
張逵一直是姬厲霆的人,他對姬九忠心耿耿,姬九不在后,他就將效忠的對象轉為唐映。
刻不容緩,晏黎書立即打電話通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