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唐映在他生命中這般重要的人,他只隱約的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張逵聽到姬厲霆的這番話,估摸著是難過的想哭了。
他們十幾年的交情,都差不多是半個兄弟了,對于姬厲霆來說,自己都不是他重要的人。
唐映嘖了一聲,將他從身上推開,“行了,我先出去了,他說不定有重要的事情呢!”
姬厲霆嗯了一聲,翻身從她的身上下來,唐映生怕姬厲霆會后悔放她走,麻利的爬下床。
套上外套,走到門口邊上,回過頭掃了眼床上的男人,“你要不要出去見一見他?”
張逵知道他還活著,肯定高興到哭啊。
姬厲霆的臉色陡然間黑了下來,“我得先去解決下問題。”
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唐映的視線往自己的下身看去。
唐映又不是什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了,目光大大咧咧的瞧過去,隔著被子也遮掩不住高高翹起,看來的確是憋的挺難受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玩火自焚吧。
唐映也不管他,攏緊身上的衣服往外面走。
張逵局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緊張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當初姬厲霆剛死那會兒,他跟唐映是一樣的心情,怎么也不敢相信姬厲霆就這么死了。
他是一個大男人,不能表現的像唐映這樣痛不欲生,嚎啕大哭,只得默默的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一方面壓抑自己的悲傷,一方面還要安慰唐映,希望她能從痛苦中走出來。
現在總算是要見到人了,張逵坐的的筆直,額頭上直冒汗水。
晚晚覺得今天的張叔叔很不對勁,看見他額頭上冒出一顆顆汗珠子,關心的問道,“張叔叔,你很熱嗎?”
現在是大冬天的,屋內開了暖氣,但也不至于熱的出汗啊。
張逵連連擺手,“沒!”
他哪敢對一個小孩子說他是緊張的呀,免得被一個小孩子瞧不起。
唐映出來,恰好聽見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
小家伙正在說自己的爸爸,張逵豎起耳朵聽,一個字都不敢漏掉。
敢情半年前自家九爺跟就唐映見過面了,然而他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張逵見到唐映,跟屁股底下被針扎了一樣,霍的一下站起來。
唐映看了眼張逵,也察覺出他今天的臉色不是很正常,從容的坐下來,“九號公館那邊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張逵是姬厲霆工作上的一把手,對他十分信任,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交給張逵來做。
后來,得知姬厲霆死的時候,張逵更是扛起了所有的責任。
他這個人老實巴交的,念著姬厲霆對他的恩情,所以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坐這個位置。
不少人覬覦姬厲霆的位置,甚至底下都有不少人離開了,唯獨張逵不走。
他這人沒什么大志向,就想著替姬厲霆守著這些東西,留給唐映和小主人。
唐映剛剛被姬厲霆捏了下胸口,這會兒還有些不舒服,微微皺眉,“是又有人上門挑釁了?”
張逵搖頭,忙吞口水,“不是!”
九號公館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來找麻煩的二話不說就被他給轟走了,這種小問題哪里用得著麻煩唐映啊。
唐映就更加困惑了,“那你今天過來事?”
“我聽說九爺在這兒,是真的嗎?”
九爺這個稱號,唐映當真是許久沒有聽見過了。
再看張逵這激動的神情,唐映猜出的大概,嗯了一聲,“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