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道在說什么,一談就是大半個小時。
唐映從臥室里出來時,晚晚就蹲下玻璃門邊上,等待著爸爸跟張叔叔快點談話結束。
小家伙蹲的腿腳都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媽媽可憐爸爸的說,“媽媽,我的腿麻了,都沒有知覺了!”
剛伸出小手想讓媽媽抱抱,又猛然間想起來媽媽懷了寶寶,不可以抱他的。
正準備將手給縮回去,身后的玻璃門被拉開,一股冷氣從外面竄進來,冷的唐映打了個哆嗦。
姬厲霆俯下身子,一把抱起兒子,將他放在沙發上。
晚晚高興的說道,“爸爸你真好!”
一旁的唐映冷嗤一聲,這小東西就是姬厲霆的狗腿子。
張逵過來跟姬厲霆說了不少的事情,最緊急的事情就是他應該回去,然而他卻舍不得走,覺得自己還沒有見夠唐映,還有好多的話要跟唐映說。
姬厲霆握住唐映的手,將她拉入到臥室中,唐映嘖了一聲,“你干什么呀!”
生怕他發瘋,又來之前的事情。
姬厲霆低頭瞧著身下的小女人唇紅齒白的,一腔子的話頓時化為虛無,只想狠狠的堵住她的嘴唇,讓她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或者是只有嚶嚶嚶的聲音。
將她吻的快喘不上氣來,唐映氣的一口咬住他的嘴唇,氣喘吁吁,“姬厲霆,你有病啊!”
一上來,就吻她。
姬厲霆心底裝了事情,心情沉重,緊緊的摟住她,“嗯,有病,得要你親我,才能治得了!”
唐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想將他給推開,奈何又被他摁了回去。
“映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也要照顧好孩子,別不吃東西,又像現在這么瘦了,知道嗎?”
在爸爸媽媽之間,晚晚還是聽爸爸的話。
所以姬厲霆話剛說出口,小家伙就跟奉了圣旨一樣跑出去,嘴里還一直大叫著張叔叔。
唐映簡直是無語的閉上眼睛,又看了眼身上的男人,伸手去推他,“完了沒,姬厲霆我發現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幼稚!”
就連晚晚都不是他這樣的,還好自家兒子的脾氣是像了自己。
“沒完!”
姬厲霆心中有數,顧念著她懷孕,沒往她的肚子上壓,但也將她給控制的死死地,寬大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中,撫摸著那默渾圓。
下手的力道不重,癢癢的,身下的小女人敏感的輕哼出聲音,姬厲霆一時沒有把控住,用了力氣,捏的唐映更痛了。
唐映抬起眼睛,想大罵這個男人衣冠禽獸,哦不對,就是禽獸,她都懷孕了,還不放過自己。
可是,一抬起眼睛,就剛好對上男人黑沉沉的好看的眼眸,眼瞳里倒映著自己的臉,失控的不光是他,也還有自己,唐映就沉溺在他的眼神中。
罵人的話到了嘴邊變成埋怨,哀怨的小眼神瞪他,“你還作弄我,昨天晚上都要把我累死了!”
可憐她一個孕婦,大晚上的不讓她好好睡覺,還要讓她做那樣的事情。
姬厲霆受不了她這樣的眼神,仿佛自己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
輕微的咳嗽一聲挽回自己的理智,艱難的將自己的手從唐映的胸口上拿開,卷弄著她的頭發,“那個姓張的男人又是誰?”
男人吃醋起來,都是無厘頭的。
她身邊姓張的男人,除了張逵,還能是誰。
哦對了,她給忘了,姬厲霆都不記得她了,怎么可能還會記得張逵。
唐映簡直是想笑,“怎么,你好奇嗎?”
姬厲霆冷哼一聲,一副我一點都不好奇的模樣,唐映笑的賊開心,“不好奇就算了!”
說著,她也閉上了嘴巴,不打算說的樣子。
她這副模樣,令姬厲霆氣的牙癢癢的,恨不得在她的臉頰上咬一口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