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出來,恰好聽見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
小家伙正在說自己的爸爸,張逵豎起耳朵聽,一個字都不敢漏掉。
敢情半年前自家九爺跟就唐映見過面了,然而他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張逵見到唐映,跟屁股底下被針扎了一樣,霍的一下站起來。
唐映看了眼張逵,也察覺出他今天的臉色不是很正常,從容的坐下來,“九號公館那邊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張逵是姬厲霆工作上的一把手,對他十分信任,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交給張逵來做。
后來,得知姬厲霆死的時候,張逵更是扛起了所有的責任。
他這個人老實巴交的,念著姬厲霆對他的恩情,所以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坐這個位置。
不少人覬覦姬厲霆的位置,甚至底下都有不少人離開了,唯獨張逵不走。
他這人沒什么大志向,就想著替姬厲霆守著這些東西,留給唐映和小主人。
唐映剛剛被姬厲霆捏了下胸口,這會兒還有些不舒服,微微皺眉,“是又有人上門挑釁了?”
張逵搖頭,忙吞口水,“不是!”
九號公館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來找麻煩的二話不說就被他給轟走了,這種小問題哪里用得著麻煩唐映啊。
唐映就更加困惑了,“那你今天過來事?”
“我聽說九爺在這兒,是真的嗎?”
九爺這個稱號,唐映當真是許久沒有聽見過了。
再看張逵這激動的神情,唐映猜出的大概,嗯了一聲,“你是怎么知道的?”
張逵將晏黎書打電話的事情說了,唐映沉下眉心,將前后的事情聯系在一塊兒,心中有了個大概。
讓張逵先坐下來,將關于姬厲霆的事情統統說給張逵聽,張逵怔忡了一下,原來是景段禮做的事情,他就說當初怎么一點線索都查不到。
當初姬厲霆要去緬甸的時候,他也想跟著一起去的,總覺得哪里不安心。
“那我現在可以見九爺嗎?”
“可以!”唐映頓了一下,“不過,你得要做個心理準備。”
張逵連忙問道,“什么心理準備?”
“他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忘了。”
張逵,“……”
唐映去臥室將姬厲霆叫出來,那男人剛從浴室里出來,隨意的用毛巾擦著頭發,聽聞唐映的話,將手中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我沒衣服穿。”
唐映無語的撇撇嘴,沒衣服穿還好意思在她面前瞎晃悠,倒是還知道要點臉,不去別人面前晃悠。
唐映從衣柜里面翻找出他以前的衣服,丟給他,“換上趕緊出來。”
姬厲霆換衣服的動作迅速,唐映才出來幾分鐘,他就緊跟著出來。
張逵比之前的反應更大了,見到了姬厲霆,也不管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連忙恭敬的一個九十度的舉高,高聲的叫道,“九爺!”
對于這個稱呼,也說不上陌生,相反的還有幾分熟悉。
他看向對面的唐映,猜到了面前這人的身份。
當初調查自己究竟是不是公西九的時候,連同他身邊的人也一次調查了個遍。
姬厲霆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你怎么過來了?”
張逵立即抬起頭來,欣喜的目光落在姬厲霆的身上,那眼神就跟看見多年未見的親人一樣,眼眶里恨不得閃著淚光。
一個長相兇猛的男人一副要哭的模樣,怎么看都覺得不適應。
從張逵這反應來看,他覺得自己從前跟這人的感情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