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至少有姬厲霆的孩子,而她呢,什么都沒有。
景段禮著實沒料到自己的女兒心中會這般慌張,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好好好,爸幫你教訓她,不會讓她威脅到你跟姬厲霆的婚姻,你放心好了!”
就算景薇薇不說,景段禮也沒有打算放過唐映。
不管唐映對姬厲霆來說重不重要,他抓住唐映這個人,若是沒用,就當做是白供唐映幾天吃住,若唐映真是姬厲霆的軟肋,那就是他拿捏住姬厲霆的把柄。
是個一舉兩得的辦法,景段禮吩咐身邊的人,盡快去將唐映弄過來。
景段禮吩咐做事的這人,跟了他二十年,歲數已經不小了,差不多四十多歲,臉上一道疤猙獰的很,是早些年為景段禮辦事留下來的痕跡。
對方應了一聲,往外面走去。
景段禮想到什么,將他叫住,“是客人,手段溫和點,別像個大老粗是的。”
這些年,景段禮早已經轉到了臺面上,是個光鮮亮麗、人人敬仰的大總裁,早就不做那些骯臟的事情了。
對方面無表情的點頭快步往外面走去。
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將話傳到了姬厲霆的耳邊。
景段禮是真的坐不住了,竟然敢動唐映。
唐映那邊有張逵照看著,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是這樣想的,心中卻還是擔心,打電話提點張逵幾句。
現在的唐映有多重要,張逵豈會不明白。
剛掛斷電話,立即帶了一幫兄弟跑到唐映家門口守著。
各個都是五大三粗在社會上混的,一看就是無惡不作的小流氓,跟在張逵的屁股后面,一群人氣勢沖沖的進了小區,陣仗大的嚇死人。
唐映所住的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小區,平時的治安還不錯,沒什么鬧事的。
這突然間來了一群流氓,嚇的住在這里的人都要報警了。
不過等了半天,也沒聽見打架群毆的聲音,大家奇怪的很。
這些人的到來,弄的小區人心惶惶,何書真帶著外孫剛從外面回來,發現今天小區人還挺多,還都是一些紋身的小青年,正困惑之際,剛好迎面走過來一個經常聊天的老太太。
老太太連忙拉著她,將事情說了一遍。
何書真聽完之后也挺慌的,怕這些小流氓沖動起來,會傷害到自己的外孫,匆匆的領著小家伙回家去。
到了公寓樓下,見一個長得有頭有腦的小青年走過來。
這人是張逵手底下的人,叫潘濤,人家都叫他濤子。
潘濤看過唐映一家的照片,知道眼前這位就是自家爺的丈母娘,至于這手中牽的孩子,就是小少爺了。
潘濤見到小少爺,想好好表現,回頭好讓張逵表揚自己,于是揚著燦爛的笑容朝兩人走過去。
只不過他這自認為燦爛的笑容到了何書真的眼底,就變成了壞笑。
何書真怕這小流氓對自己的外孫做什么壞事,不等潘濤說話,趕緊牽著晚晚走了。
晚晚很聽外婆的話,小腿邁的的飛快,兩人飛快的進了電梯。
等潘濤反應過來,想追上去時,聽見電梯內的晚晚問道,“外婆,剛才那個叔叔好像要跟我們說話啊!”
“那是個壞人,晚晚以后見了這樣的人,記得繞道走,不許跟他們說話,知道嗎?”
潘濤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他什么事情都還沒做呢,怎么就被說成是壞人了。
很是無辜,趕緊拿起手機,看了眼自己,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的,哪里像是個壞人了!
再說了,以前是個壞人,但是他跟了張逵后,就從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