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叫她的名字,“我不會跟景薇薇結婚,我此生的妻子就只有你一個人。”
不管唐映此時在不在電話邊上,聽不聽得見他的話,姬厲霆都想將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她,“映映,我跟景薇薇結婚,只是權宜之計,具體的計劃我不能告訴你,但我能向你保證的是我愛的人是你,以后要娶的人也是你……,你應該很少聽過我從前講起我的母親吧,我的母親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她像絕大多數的日本女人一樣溫柔賢惠,后來她嫁給我的父親,卻沒能過上一天的好日子。”他訴說起以前的事情,聲音接連哽咽了好幾下,“可是后來,一場大火要了他們兩個人的命,警方判定為意外失火,其實不是的,是有人故意縱火,目的就是想要我們的命,這人不用我說,你也猜到了是誰,呵呵……可惜我命大,逃過了這一劫,現在我要那個人為他所犯下的過錯償命,這是最好的機會,能讓他放松警惕,下一次不知道要再等到什么時候了!”
如果不是為了報仇,姬厲霆是絕對不可能娶景薇薇的。
唐映沒說話,卻想起以前姬厲霆提起他的母親時的模樣,黑沉沉的眼眸里有著后悔,亦是同樣夾雜著痛苦。
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傷痛,就算不疼了,心口上也會留下一個永遠的傷疤。
可他卻鮮少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過,無非是不想讓她擔憂他,為他心疼。
唐映從悲傷中緩過來,“你怎么就知道他就是害死你媽媽跟你哥哥的兇手?”
怎么看,當時的景段禮跟遠在日本生活的他們母子三人無冤無仇,為什么會要動手。
“是因為我的父親,這說來是很長的一段故事,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好,景段禮表面上跟他稱兄道弟,實際上彼此都清楚,都是虛情假意。”
所以,他不光恨景段禮,也同樣恨姬康文,恨他的父親。
景段禮恨透了姬康文,是以讓手底下的人放了一把火,活活燒死了姬康文遠在日本的妻子三人。
誰知道,那個小的,運氣好,竟然跑掉了。
一次縱火,已經打草驚蛇,姬康文膝下就剩下這一個兒子,立即將人接到自己的身邊照看,這期間景段禮找不到機會下手。
等終于有機會那一年,卻發現這小子竟然俘虜了自己女兒的心,景薇薇為了追求她,不惜離家出走,跑到那小子的身邊去。
景薇薇是有意的想跟秦慕套近乎,并不是她看重秦慕這個人,而是她身邊的男人是她在意的。
姬厲霆身邊的任何人,她都想留下一個好印象。
景薇薇落落大方的笑著,像個溫柔端莊的千金大小姐,如果不是秦慕早就知道她另外一面是什么模樣,恐怕還要被她這副假模假樣給迷惑了。
就算不知道那些事情,秦慕也不喜歡這個上來二話不說就綁架了她的人。
完全不想搭理這個女人,腰間突然被身邊的某人給掐了一下,秦慕驟然間反應過來,還是得給景薇薇一個面子。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景薇薇表面上又沒得罪自己,兩人暫時還沒必要翻臉。
秦慕淡笑了一下,從容的拒絕她親昵的稱呼,“景小姐還是叫我秦慕吧,甜甜是我老公對我的昵稱呢,你說是不是,親愛的老公?”
秦慕笑瞇瞇的扭頭看向晏黎書,笑得太假了。
晏黎書面不改色的配合著秦慕的胡說八道,一本正經的點頭。
景薇薇被秦慕給掃了面子,臉上掛不住笑容,尷尬的笑道,“原來是這樣啊!”
她是調查過秦慕,但秦慕不是唐映,所以當初調查的時候只是粗略的調查了下,誰知道她這個小名都是誰叫的。
景薇薇已經很不爽了,要不是看在姬厲霆的面子上,這種女人怎么配站在自己的面前。
尤其是這個秦慕還跟唐映是一伙的,指不定她們兩個在自己的背后還說了什么呢。
越想越不開心,臉色愈發的陰沉。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有眼力見識的人,這個景薇薇發作起來,可真是了不得。
晏黎書為了確保自己老婆的安全,抬眼向姬厲霆示意,讓他趕緊把景薇薇帶走。
后者領會過來,客氣的道,“你們倆隨意點,我去招待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