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霆看了眼身后的兩人,燕無翊抽了口煙,皺眉,“人家叫你結婚,你看著我們倆做什么呀!”
這婚禮的程序還是得走的,只不過走不到頭而已。
姬厲霆嘴角抽了抽,拿起東西往外面走去。
尹劍飛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朝姬厲霆做了個請的姿勢。
姬厲霆懶洋洋的看了眼手機,“尹管家在前方帶路吧!”
“是!”
尹劍飛略微的遲鈍了下,轉過身的同時,往門內掃了一眼。
可惜燕無翊跟晏黎書兩人都在里面,他什么也沒有看見。
尹劍飛在前面帶路,姬厲霆走在后頭,突然問了一句,“尹管家,你大概是知道我母親是如何死的吧?”
尹劍飛到底是景段禮身邊多年的老人,對于當年的事情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情,問這話,不過是想炸一炸他。
“事關少主母親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尹劍飛大概是早就猜到姬厲霆會問這個問題,鎮定自若的回答。
“是嗎,那關于我的事情,尹管家總該知道一些吧?”姬厲霆斜目側著他,“我去調查過我以前生活的地方,那邊看上去的確是有我生活過的痕跡,可是有一件事情令我困惑的很,當我親自去到那邊,發現跟我住了十幾年的鄰居竟然不認識我,他說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我,你所奇不奇怪?更令人奇怪的是,恰好我那個短命的弟弟剛死,我就出現了,并且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說他們長得相似,可有人卻說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甚至于我就是他!”
剛醒來那會兒,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景薇薇。
相信她所說的一切,也相信自己是愛景薇薇的,直到唐映的出現,讓他產生一些他以為不該存在的幻象。
實際上,那些不該存在的,才是他真正的記憶。
尹劍飛心中大駭,心知姬厲霆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可是他不可能會恢復記憶的。
他想起過來之前,景段禮吩咐他先穩住姬厲霆,壓了壓心慌,他平靜的說道,“少主,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姬厲霆冷眼瞧著他,這尹劍飛跟景段禮學了個十足十的狡猾奸詐。
自己都已經跟他攤開說明白了,結果他還在裝糊涂,再這樣下去,就沒意思了。
揚唇冷笑,“尹管家當真不知?”
尹劍飛毫不猶豫的搖頭,“不知。”
“哦,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姬厲霆來了興致,“你說這場婚禮,還會不會繼續下去呢?”
尹劍飛驚訝的抬起頭,對上男人淬著陰寒的黑眸,來不及說話,就見姬厲霆飛快的從他的身旁走過。
應該不可能,他不可能會知道。
尹劍飛頭一次覺得不安,覺得有必要將自己的懷疑告訴景段禮。
轉過身剛要去找景段禮,便瞧見燕無翊朝他走過來,“哎喲,這不是尹管家么,臉色急匆匆的,是要上哪兒去啊!”
尹劍飛的臉色不甚好看,“燕先生,我有點東西忘了,得回去拿一下。”
“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忘了拿呀,剛巧我也閑著沒事,不如陪尹管家走走?”
尹劍飛往后倒退一步,“不用,婚禮就要開始了,燕先生您還是去參加婚禮吧!”
燕無翊呵呵的笑了,瞇起的眼睛里簇著冷意,“我本就對這個婚禮不感興趣,再說了,這婚禮也辦不成了,尹管家你說是么?”
時間倉促,尹劍飛沒時間跟燕無翊在這兒浪費,提起步子就要往前面走,燕無翊往前一站,擋住他的去路,“我看尹管家滿頭冷汗,面色蒼白,怕不是病了吧?”
“沒有,勞煩燕先生費心了!”
燕無翊不管不顧,徑自說道,“既然病了,就該好好休息,不可操勞。”
說著,一個眼神向前方正在疾步走來的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