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段禮的事情就交給燕無翊來做,至于姬德棕,他也不會放過。
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晏黎書,“姬德棕帶來了多少人?”
晏黎書方才離炸彈最近,黑色的西裝上一身白色的灰塵,他比了個手勢,“大概有這么多!”
公西九瞇起眼睛,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晏黎書切了一聲,“當初你一聲不吭的為我去云南潛伏了那么久,我怎么好不講兄弟義氣。”
要不是他的幫忙,他也不可能弄倒晏坤杰,而且他也害的姬九被景薇薇動了手腳,不僅沒了記憶,還讓他跟唐映分開了一年多。
兩人相視一笑,公西九說道,“姬德棕這人狂的很,你小心點!”
“這話說你才是,別弄的小命都沒了,回頭唐映又得成為一個寡婦了!”
公西九從正面,晏黎書從后面襲擊,兩人分開走。
外面,姬德棕帶著身后的人守著,“你說里面怎么沒動靜了?”
“可能是炸死了,或者是昏過去了?”
姬德棕摸著下巴,“這不可能,姬九那小子這么狡猾,肯定不會輕易的死了,再弄一顆丟進去!”
這樣貿貿然的進去,說不定剛好中了那小子的招,他來個甕中捉鱉,自己豈不是死定了,還是得保守一點。
一顆炸彈的威力不夠,那就兩顆。
正準備讓手底下的人丟第二個炸彈時,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里面走出來。
姬德棕伸長了脖子,尚未看清楚對方的臉,公西九對準那個丟炸彈的人,子彈精準沒有誤差的打中對方的手腕。
那人吃痛,手一松,炸彈掉落在地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快跑,所有人頓時如驚鳥一般抱頭四處躲逃。
一些動作反應慢的,則是被直接炸到在地上。
晏黎書看中機會,從后面襲擊,與公西九左右開工。
姬德棕立即抓住一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前,當人肉擋板,一邊快速的掏出槍,一邊罵罵咧咧的,“媽的,老子剛才放過你一馬,你現在竟然敢玩跟老子玩陰的,你給老子出來,看老子不把你打成鳥蜂窩!”
姬德棕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從人仰馬翻中鎮定下來,紛紛進行反擊。
晏黎書跟公西九的人本來就少,剛才又在跟景段禮的一番槍擊中犧牲掉了幾個人,此時此刻人就更少了。
公西九一邊對準姬德棕開槍,一邊往后退,與晏黎書合作。
靠在一根柱子后面換子彈,“你說的人呢,怎么還沒出來!”
晏黎書難得罵了一句臟話,“鬼知道,可能是路上堵車了!”
“這什么破理由,支援的人再不來,我們倆今天就得都死在這兒!”公西九的臉色鐵青,“你不想見秦慕,我還想見我老婆兒子呢!”
“滾,誰說老子不想見她,要不是為了幫你,我會在這兒!”
先前還兄弟情義來著的,這會兒已經妥妥的翻臉,兄弟反目了。
嘴上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可是一直沒敢停下來過,倒在他們面前的人越來越多,同時他們犧牲的人也越來越多。
身上的子彈耗盡,公西九暴躁摔槍,“你他媽到底叫的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