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內的事情,被陸厲淮動用關系壓了下來。
直到后來,大家才知道陸厲淮真正的身份,這人并不是軍方的人,而是另外一個國家的。
那些人,統統稱他為閣下。
這個稱呼能用的就沒幾個人,因此很容易就猜到了陸厲淮真正的身份。
不過這些都與他們沒多少關系,最起碼他們的目的皆已經達成。
陸厲淮走到燕無翊的身邊,“我知道景段禮在你手上,但我建議你,最好將他交給政府。”
景段禮早年間為別人賣命,做的事情也是見不得光的。
政府一直想要抓他,就是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燕無翊爽快的回答,“行吧,等我玩夠了,我再交給你們!”
姬德棕受傷嚴重,得送往醫院,陸厲淮得親自跟過去,以防姬德棕耍花樣中途跑了。
公西九走過去,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攔住他,“我有話要跟陸厲淮說。”
陸厲淮聽見聲音,轉過身,示意自己的人讓開,跟公西九到一旁去說話,“你想說什么?”
他問的直白簡單,一點也不客氣,仿佛跟他認識了許久,熟稔的很。
“晏黎書說,是你主動幫我的忙,為什么?”
“就為了問這個?”
公西九神色凝肅,他總覺得陸厲淮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大對勁,“我們以前見過面?”
“見過!”陸厲淮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們怎么認識的?”
“看來你是真的將過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陸厲淮笑起來,“一年前,在云南,我們都是臥底,并且是你將我給識破了。”
這么說,公西九大概能猜到自己與陸厲淮是如何認識的了。
陸厲淮緊接著說道,“我記得那時候你天天將一個女人的照片隨身帶著,也不知道現在你們還在一起不?”
這話說著,公西九挑了挑眉頭,“晏黎書跟我說,你料事如神,我倒是很好奇,有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陸厲淮露出一個不明意味的笑容,沒有回答。
公西九跟晏黎書都受了傷,事情結束后,被送往醫院包扎。
晏黎書算是運氣好的,手臂只是被子彈擦傷了,沒多大的問題。
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剛受過傷。
晏黎書得著急回去了,沒時間等公西九取完子彈出來,跟燕無翊說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先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里的那小女人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樣子呢。
燕無翊站在走廊上,望著男人的背影大叫,“公西九是你兄弟,我憑啥留下來幫你守著他啊,要守也是你守著,晏黎書,你給我回來!”
晏黎書歸家迫切,不管燕無翊說的話,現在沒什么比秦慕更重要。
晏黎書回到酒店,張謙站在門口,跟見了救星是的,恨不得一把抱住晏黎書痛哭流涕。
“老板,您總算是回來了!”
晏黎書推開門,“她人在里面?”
張謙小聲的說,“您快進去看看吧,夫人回來后,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呢。”
哄好秦慕很簡單,只要別讓她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就可以了。
晏黎書做好心里準備,面對哭啼啼的小女人。
然而事實上,眼前的一切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秦慕竟然摟著他們的兒子正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