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九實際上沒什么話跟秦慕可說的,本來就是為了逗一下晏黎書。
秦慕卻真以為他有什么重要的內容跟自己說,一臉嚴肅的站在他的床邊上,公西九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好像自己快不行了,得跟她說自己遺囑一樣。
“沒什么,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唐映,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
額……
秦慕面上露出為難之色,“可是,我怕我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啊!”
“她現在懷著孕,不能受到刺激,你要是告訴她我受傷的事情,那她……”
“好吧,我知道了!”
為了唐映的寶寶著想,公西九受傷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告訴她。
公西九嗯了一聲,“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跟她說說。”
秦慕哦了一聲,“可是,我能跟她說什么其他的事情?”
“隨便你們,你們平常聊什么,就聊什么!”
“哦。”
她跟唐映平時也就聊一些八卦的事情,再多就是替她打抱不平了,說是要給她重新找一個比公西九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好男人,當然這種話不可能在公西九面前說的。
兩人待在里面,就三分鐘的事情,出來的時候,就瞧見晏黎書死沉死沉的臉。
秦慕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晏黎書的腰,“我們回去吧!”
晏黎書哼了一聲,低頭看見她彎彎的眼睛,頓時什么怒意都沒了,揪住她的手,“你們在里面聊什么了?”
“哎,也沒什么啦,就是他受傷的事情,讓我別告訴映映姐,然后就沒了!”
教堂內的事情,被陸厲淮動用關系壓了下來。
直到后來,大家才知道陸厲淮真正的身份,這人并不是軍方的人,而是另外一個國家的。
那些人,統統稱他為閣下。
這個稱呼能用的就沒幾個人,因此很容易就猜到了陸厲淮真正的身份。
不過這些都與他們沒多少關系,最起碼他們的目的皆已經達成。
陸厲淮走到燕無翊的身邊,“我知道景段禮在你手上,但我建議你,最好將他交給政府。”
景段禮早年間為別人賣命,做的事情也是見不得光的。
政府一直想要抓他,就是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燕無翊爽快的回答,“行吧,等我玩夠了,我再交給你們!”
姬德棕受傷嚴重,得送往醫院,陸厲淮得親自跟過去,以防姬德棕耍花樣中途跑了。
公西九走過去,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攔住他,“我有話要跟陸厲淮說。”
陸厲淮聽見聲音,轉過身,示意自己的人讓開,跟公西九到一旁去說話,“你想說什么?”
他問的直白簡單,一點也不客氣,仿佛跟他認識了許久,熟稔的很。
“晏黎書說,是你主動幫我的忙,為什么?”
“就為了問這個?”
公西九神色凝肅,他總覺得陸厲淮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大對勁,“我們以前見過面?”
“見過!”陸厲淮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們怎么認識的?”
“看來你是真的將過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陸厲淮笑起來,“一年前,在云南,我們都是臥底,并且是你將我給識破了。”
這么說,公西九大概能猜到自己與陸厲淮是如何認識的了。
陸厲淮緊接著說道,“我記得那時候你天天將一個女人的照片隨身帶著,也不知道現在你們還在一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