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動作頓住,唐映俯下身,“你爸爸很早就出去了?幾點走的?”
她昨晚上被姬厲行折騰的很累,后面沉沉的睡過去了,姬厲行什么時候離開的,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晚晚點頭,“爸爸早上走的時候把我吵醒了,還不讓我叫醒你,月亮還掛在空中呢!”
天不亮就出門了,他到底去做什么了?
下意識的聯想到了昨晚上的那個電話,唐映飛快的漱口,回到房間內,給姬厲行打電話。
幾秒鐘后,電話接通了,那邊很是安靜,靜謐的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姬厲行說道,“打給我電話,怎么不說話?”
唐映回過神來,“我聽晚晚說你很早就出去了,你現在在哪兒?”
“在公司開會,想我了?”姬厲行若無其事的回答,甚至調侃起她來。
“嗯,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可是怎么辦,會議剛開始,我走不了呢!”
唐映咬著嘴唇,難得的向他撒嬌,“是我重要,還是會議重要?”
因為昨天那通電話,她愈發的覺得姬厲行時在撒謊。
很害怕他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而不告訴她。
公司與唐映,誰重要,這還用問么。
姬厲行毫不猶豫的回答,“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唐映抱著枕頭重重的嗯了一聲,在快要掛斷電話時,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姬厲行拉長尾音嗯了一聲,唐映小聲的說,“姬九,我想你了!”
一會兒沒有見他,就想他想的發狂,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心里總是有一些不安,只有在見到他之后,這種不安才會消失。
這一邊,姬厲行的確是一大早去了公司。
景段禮被燕無翊給扣住了,公司里亂成一團,得需要一個人去控制住局面。
最合適的人選,無非是他。
所以,他一大早先去探望了下景段禮,然后再去了公司。
晏黎書跟燕無翊兩人就坐在他的辦公室中,其中一個嘖嘖了下,“沒看出來呀,你也這么溫柔啊!”
剛才教訓底下的人還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對著一個電話就這么溫柔,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唐映打來的電話。
一直以為只有晏黎書在跟他老婆打電話時是這副膩歪的模樣,不曾想姬厲行也是這個鬼德行。
結了婚的男人,就是跟他們這些鉆石王老五不一樣啊。
電話里都這么溫柔了,更別提是當面去見唐映了。
姬厲行急著回去見唐映,燕無翊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抽了口煙,“公事還沒談完呢,你這么著急去哪兒啊!”
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明知故問的笑意,遭到姬厲行一個白眼。
姬厲行拿起拐杖,“你們先處理著,有什么事情電話聯系。”
姬厲行走的那叫一個飛快,完全不對他們兩人留念。
燕無翊唉聲嘆氣,余光轉向旁邊起身的晏黎書,“你這是要去哪兒?”
“你好好工作,有什么問題聯系我。”晏黎書面無表情的將這份重任交給他,“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兒子呢。”
“……”
燕無翊無語,內心就跟嗶了狗一樣。
有老婆孩子了不起啊,他要是想有,隨手都能招來一個女人給他生兒子。
切,當誰稀罕呢!
姬厲行回去前,特意讓周君繞了一段路,給唐映買了她昨晚上想吃而又沒有吃到的東西。
回去時,首先迎接他的是自家兒子。
晚晚熱情的抱住他的大腿,跟個小哈巴狗一樣仰著小腦袋,“爸爸,你回來了呀!”
姬厲行揉了下他的腦袋,“嗯,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