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段禮現如今還被燕無翊關在最機密的地方,沒人會找到他,他也無法將自己的消息傳遞給外面的人,所以最有可能的猜測是景段禮早就留有一手,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景薇薇。
唐映反口咬住姬厲行的下巴,“既然是證據,那他為什么還留著,不直接銷毀掉?”
直接銷毀,永無后患,豈不是更好。
“他這人心思重,那份證據里面不光牽扯到他,還牽扯到了別人,很多你無法想象的人,有了這些人的把柄,在生意上面,那些人才會被景段禮拿捏住,以至于讓他慢慢的成為人上人,不過他現在落魄了,很多人可都是想要他死呢!”
唐映有些懵,姬厲行接著說道,“你知道陸厲淮是什么人么?”
唐映搖頭,姬厲行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個字,然后中肯的評價一句,“他不是吃素的人。”
所以,陸厲淮肯幫助他們,無非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姬德棕是一個,景段禮也是一個,只不過景段禮還沒有拿到證據,陸厲淮沒有資格抓他,只好先對姬德棕動手。
姬德棕現在日子也不好過,縱使他骨頭硬一個字都不說,外面的這些人也不會信的,有的是一千種的辦法要他的命。
唐映無法想象那是牽扯了一樁多少人的大事情,“所以,陸厲淮才是最后的最大贏家?”
“你可以這么認為。”
姬厲行抱著唐映柔軟的身子,愈發的覺得燥熱起來,趁著唐映毫無知覺間,將手伸進她的睡衣之中。
等到唐映反應過來時,這人已經厚臉皮的壓在她的身上了。
“不行的,我還沒滿三個月呢!”
唐映懷這胎底子不好,醫生提議過最好是等三個月之后。
但他這段時間實在是煎熬,天天抱著看著摸著,卻不能吃。
姬厲行嗯了一聲,掌心愈發熾熱的摸著她的渾圓,嘶啞的聲音中透著一些情欲,“我知道,但是還有其他地方可以解決,不是么?”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沿著她漂亮細長的脖頸,一口咬住那點紅色,唐映咬牙輕顫一聲,“不、不行的!”
中午時間,晚晚玩累了,吵著肚子餓,唐映便帶他們去吃東西。
危機解除一大半,但至少景段禮還有一些心腹還在外面逍遙,該謹慎的地方還是要謹慎的。
找了一間安全性相對較高的大飯店,剛與秦慕一同進去,躲在遠處的一根柱子后面,探出來一個灰色的身影,目光憤恨的盯著唐映,直到對方消失不見。
這人便是一直躲起來的景薇薇。
該死的唐映,憑什么自己過得落魄了,她卻活的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姿態優雅。
指甲死死的掐進掌心中,目光跟淬了毒一樣,恨不得唐映立馬死在自己的面前。
過不了多久,她的手機響了,電話接通,是尹劍飛打來的電話。
景段禮知道婚禮上會出事,姬厲行時破釜沉舟,一意孤行,最是危險。
景薇薇是他唯一的女兒,他必須要當好一個父親的責任,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讓尹劍飛帶著景薇薇離開,直到事情的結束。
要是,他勝了,那景薇薇想要什么都行,包括姬厲行,可若是他被抓了,那尹劍飛的責任就是要將景薇薇給看好。
他這個女兒脾氣嬌縱,做事更加沖動,要是沒個穩重的人看住她,指不定得出什么大亂子。
尹劍飛跟幾個值得信任的心腹帶著景薇薇離開后,他們一直躲在景段禮以前的私人屋子里。
這個地方,知道的人并不多,很安全。
景薇薇是在婚禮后的第二天醒來的,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慌張的尖叫起來,尹劍飛聞聲從外面進來,“小姐,您醒了!”
景薇薇看見他,跟看見了救星一樣,“我怎么會在這兒,我應該在婚禮上!”
“小姐,婚禮已經取消了,您不記得了?”
尹劍飛默默的嘆了一聲氣,為景薇薇心疼,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景薇薇。
還沒從婚禮上公西九取消婚禮中反應過來,又聽聞自己的爸爸被抓了,面色發白,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癱坐在地上,久久緩不過來。
這段時間,姬厲行與燕無翊正加派人手,不停的尋找他們,他們只好躲起來。
只不過,景薇薇何時變成過這樣,像個過街老鼠一樣,連陽光都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