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了口罩,邊朝唐映走過去,便笑著說,“好呀!”
見唐映看到了自己的真容,面色平靜,無動于衷的模樣,又是惹怒了她。
朝她身后的醫生看了一眼,示意對方將唐映捆起來。
景薇薇笑的愈發的燦爛,看向唐映的目光里透出的狠意就越狠,“許久不見,我還當唐小姐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唐映沒有一點掙扎反抗,怕會引來他們更加瘋狂的行為,她不光要保護好晚晚,更要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
景薇薇能找到這里,就說明她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
牽扯出一抹平靜的笑容,“景小姐開玩笑了!”
唐映并不想惹怒景薇薇,現在的局勢是景薇薇占據上風,與她反抗,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現在的她,就期盼著晚晚趕緊找人過來幫忙。
“開玩笑?我看唐小姐當著姬夫人的身份,早已經忘掉了你之前是如何匍匐在我腳下的吧?”
想當初,唐映是她隨意拿捏的,就算當場弄死她,姬厲行也不會吭一聲。
可就在不知不覺間,這個女人手段厲害的勾引走姬厲行,害的她在婚禮上被人拋棄,成為所有人的笑話。
更甚至,在她狼狽的四處躲藏,她唐映卻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姬夫人的頭銜!
這個位置,本該是她的,卻被這個賤人給搶走了!
提到過去,唐映的臉色也不好起來。
神色肅穆,黑眸犀利三分,“景小姐說之前?我倒是好奇景小姐說的是哪段?你是設計陷害姬九,讓他忘掉我,還是說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姬厲行已經徹底的查清楚了,云南的那次戰爭,姬厲行本來可以跟晏勛一同逃脫的,可是在他們分開走時,突然多出另外一撥人,假裝是毒梟的同黨,讓他無處可逃。
景薇薇躲起來的這一個月,一直在偷窺唐映與姬厲行的生活。
從他們平靜甜蜜的互動中,她愈發的憎恨唐映。
恨她,搶走了她的一切,恨她,在占據她的一切后,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裹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她的脾氣變的越來越暴躁,從砸東西到打人,越來越難以控制。
唐映一直盯著景薇薇看,從她眼底看到各種暴躁的情緒,難以掩飾的殺意,心中涼了半截。
就算自己不惹怒她,景薇薇今兒個也不會放了自己。
唐映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后拷住,掙脫不得。
那個假裝醫生的男人是景薇薇的手下,正在準備離開的東西。
不行,她得拖延時間。
唐映直視著景薇薇,“說吧,你抓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如果說之前不想惹怒景薇薇,那現在她就要不顧一切的刺激景薇薇,讓她失去理智,忘掉一切。
嘴角上揚,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讓我猜猜!”
“景小姐這一身可真是夠狼狽的,我記得景小姐從前可都是只穿名牌限量的,是沒錢了嗎?景小姐抓我是想問我老公要多少錢呢,一千萬,還是一個億?”
“哦對了,我給忘了,自從景段禮被抓了之后,景小姐您也躲起來,過上了過街老鼠的見不得光的生活呢,景小姐身家豐厚,想必景段禮已經給景小姐留好后路了吧?景小姐不缺錢的話,那就是不想再過躲躲藏藏的生活?那很簡單,只要你放開我,我老公就會立馬撤離所有人搜尋你,讓景小姐過上從前光鮮亮麗的生活,如何?”
唐映的一字一句,都是一把利刃扎在景薇薇的心口上,汩汩的往外面冒血。
從前她在唐映面前有多么的驕傲,現在的她就有多么的難看。
“景小姐,怎么不說話?”唐映輕笑著,“還是說景小姐兩者都缺?”
景薇薇最受不了的是別人的刺激,當下失去理智,揚起手掌,啪的一聲摔在唐映的臉上,“唐映,你個賤人!”
這一巴掌戾氣十足,唐映白皙的臉頰上被甩出五道鮮紅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