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燕無翊將人藏的嚴實,他們根本不知道,也無從下手。
尹劍飛知道自己要是見到了景段禮,自己也會好不到哪里去,可這比他這些天的惴惴不安要好上許多。
然而,事實上,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燕無翊哪兒能這么容易就讓他們見面。
將他帶回去后,先是狠狠的折磨一番。
姬厲行過來時,尹劍飛躺在一張破舊不堪的小床上,身上的衣服又破又爛,白色的地方全部被染紅了。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讓他忍不住的皺眉,“下手這么重?”
尹劍飛趴在小床上,殘破不堪,跟沒了氣一樣,面色發白。
誰能想到一直高高在上跟在景段禮身邊的大紅人,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狼狽的階下囚。
“人沒死,我留了他一口氣!”燕無翊抽了口煙,“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就算是尹劍飛想死,他也會找醫生將他給救回來。
真以為到了他這里,想死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姬厲行嫌棄的拿腳碰了一下尹劍飛,沒什么反應,回過頭看向燕無翊,“這是怎么回事?”
燕無翊聳了聳肩膀,“可能是之前審問過一番,他這身板承受不住,就昏過去了!”
尹劍飛的年紀也不小了,哪里能扛得住這些亂七八糟的審問。
況且這些審問,都是燕無翊當年所承受過的,他清清楚楚的記在心上,一點一點的千百倍奉還給他。
“人沒醒,就把我叫過來,你這是在浪費我時間?”
大清早的,打擾他與唐映的睡覺。
燕無翊無辜的瞄了眼他,“怎么的,我打擾到你了?”
姬厲行一臉煞氣,分明就是欲求不滿。
一晚上的時間,燕無翊就將尹劍飛折磨的痛不欲生。
有想過死,但是還沒有見到景段禮,他又不能死,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一盆冷水從頭頂上潑下來,地下室本來就陰冷的刺骨,尹劍飛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聽見燕無翊的聲音,“醒了?也該讓你見見你的故人了!”
燕無翊將楊崢跟景段禮是分開關起來的。
景段禮同樣的被關在一間小房間里面,身上的衣服骯臟的已經看不出來是結婚那日穿的,頭發花白,面色憔悴,看上去也像是受了不少的折磨。
尹劍飛不敢想象這樣落魄的景段禮,簡直跟變了一個人是的。
見到景段禮,不知道從哪兒迸發出來的力氣,推開旁邊的人,跌跌撞撞的朝景段禮走過去。
燕無翊眼神示意他們別動,“讓他們好好說說話!”
尹劍飛毫無疑問是衷心的,見到景段禮神情激動,景段禮則是一臉驚訝,“不是讓你帶著薇薇離開這里,你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那場婚變,他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讓尹劍飛帶景薇薇離開,是因為他信任尹劍飛能照顧好薇薇下半輩子的生活。
尹劍飛搖頭,“您也知道小姐那脾氣,她不死心,始終不肯離開。”
景段禮沉默幾秒鐘,嘆了聲氣,“那薇薇她……”
尹劍飛捏著拳頭,“是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期望……”
燕無翊實在是聽不下下去他們這么枯燥的對話,出聲打斷他們,“行了,景段禮你知道我想知道的,說了,你那寶貝女兒就不會有事,不說的話,你們三可就會在這兒一起過年了!”
“你敢動她一根頭發試試!”
燕無翊無所謂的冷笑,“我動了她又如何,你會對我怎么樣?”
“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景段禮么?別忘了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我讓你爬著走,你也跪不了走路!”
也不想想自己究竟是什么處境,還在這兒跟他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