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翊對景段禮的怨恨,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是十幾年。
他之所以會成為燕家的養子,還要多虧了景段禮。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走到上現在這個位置。
所以,對于景段禮現在所遭受到的折磨,他非但沒有同情,反而還十分的暢快。
姬厲行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得一個結果。
對于燕無翊的這些手段,也談不上反感。
他了解景段禮這人的性子,如果今天他們的身份地位反過來了,恐怕景段禮下手更狠。
所以,這一切都是他的報應。
只要景薇薇安全,不管燕無翊如何的折磨,景段禮就是不開口說出那些東西的下落。
他心中清楚的很,一旦他說出來了,自己對他們也就沒了利用價值,離死更是不遠了。
他這人是個賭徒,一向相信不到最后一刻,也會有翻盤的機會。
只要他不死,他就有贏的可能。
然而現在,女兒在他的面前差點被人凌辱,這比他自己受刑要難過上一萬倍。
就在那兩人幾乎快將景薇薇身上的衣服給脫掉時,景段禮終于看不下去的叫停,“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燕無翊輕笑的掃了一眼姬厲行,抬手示意,旁邊立即有人上前,將衣服罩在景薇薇的頭上,隨即將她帶走。
燕無翊搬了一張椅子坐下來,“你最好老實跟我說說,不要耍花樣!”
“那東西……”
“開口之前,記清楚一件事情,你女兒還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說錯一個字,我就讓她這輩子都在這條路上翻不了身!”
景段禮的面色果然更加難看,燕無翊擺了擺手,“快點說吧,跟你浪費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可真是無聊呢!”
景段禮被關起來的這一個多月,燕無翊每天都會抽空來探望探望景段禮。
并不是著急從他口中知道什么,而是想看看他現在過的有多么的狼狽。
景段禮是個聰明人,顧及到景薇薇,直接說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姬厲行跟燕無翊都知道的,兩人互看一眼,眼底都藏著一抹驚訝,似是誰也沒有想到景段禮會將東西放在那里。
從景段禮的口中得到了一個地方,當然還得先讓人去證明一下,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兩人從地下室里出來時,姬厲行隨即要回去。
時間尚早,說不定還能趁著唐映醒過來回去。
跟燕無翊從地下室里出來時,他對燕無翊說道,“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什么味道?”
燕無翊一臉嫌棄與惡心的看著他,“你一個大男人,我聞你干什么,惡不惡心!”
他們倆又不是基佬!
姬厲行丟了一記白眼給他,地下室的味道太重了,在外面吹了一會兒冷風,又抽了兩根煙,掩蓋住身上的味道,這才進了屋子。
客廳內,晚晚正在跟人玩游戲。
姬厲行叫他一聲,小家伙才回過神,高興的叫道,“爸爸,你跟燕叔叔做什么去了呀?”
跟燕叔叔聊天,都不帶上他的。
姬厲行無視小家伙委屈的小眼神,“回家了!”
晚晚哦了一聲,“可是,我們才剛剛出來啊,他跟漂亮姐姐才玩了一會兒呢!”
姬厲行牽著他的手,“不想回家去見媽媽嗎?”
“……”
姬厲行帶著晚晚回去,在路上看到一個小攤鋪有賣紅薯。
想起前兩天唐映不停的在他耳邊念叨起這件事情,于是就下車去買了一點。
回到家中,才八點多鐘。
唐映懷孕后的生物鐘很準,差不多在九點鐘餓醒。
姬厲行換了鞋子,“去叫媽媽起床!”
這紅薯冷了就不好吃了!
小家伙嫌熱的將外套脫掉,跑向媽媽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