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危險的事情,她總是比任何人都還要鎮定勇敢,今天這場求婚,總算是讓他看到了原來她也有小女人柔情蜜意的一面。
姬厲行哄的越是厲害,唐映就哭的越兇,擦掉眼淚,兇狠的哽咽的回他,“我就是想哭,控制不住。”
“好好好,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姬厲行今天完全變成一個溫柔的紳士,任由著唐映。
過了好一會兒,唐映的眼淚漸漸地止住了,姬厲行打趣的說道,“還不答應我呢,我這條腿都要跪的沒知覺了,好映映,你是不是忘了我這條腿還受過傷呢,人家醫生不是說了以后得好好養著,萬一跪久了,我以后變成瘸子了,你可不要嫌棄我!”
男人說著流利的話,無非是想讓唐映快點答應他的求婚。
倒不是他怕唐映不肯答應自己的求婚,而是他覺得自己這樣一直跪著,有些丟人。
長這么大以來,他就只跪過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與哥哥。
唐映本來還在哭,聽到男人的這番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小聲的嘀咕著,“沒臉沒皮的!”
都已經求婚了,怎么還在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從姬厲行的面色上,唐映知道他是在著急。
想起了過去自己為他難過了那么久,心底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平的。
唐映眨了眨淚盈盈的眸子,“姬九,咱們兒子呢?”
姬厲行瞧見唐映緩緩的張開嘴巴,聲音還沒有發出來,但從她的口型中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可是預期中的一個好字并未落入耳中,只見唐映口型一轉,話題落到了玩玩身上。
頓時一張英俊的臉變的五顏六色起來,看上去是有些憤怒的。
不過他還在極力的忍耐,唐映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還有晏黎書跟顧清讓呢,你這些布置應該都是他們幫忙的吧,他們人怎么不見了?”
提到晚晚也就算了,這一提還提了兩個男人。
姬厲行咬了咬牙,克制住自己的脾氣,仍舊好聲好氣的問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答不答應嫁給我!”
男人越是生氣,唐映就越是高興,總算也有我折騰你的這一天。
唐映將手從男人的掌心中抽出來,目光往四周看過去,“我都一天沒有見到晚晚了,我好想兒子啊,晚晚是不在家嗎?”
“姬九,你不會是準備要跟我求婚,嫌晚晚礙事,所以就讓晏黎書跟顧清讓把晚晚帶走了吧?晚晚這會兒肯定在想我,不行,我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晚晚是不是在他們那兒。”
唐映連珠炮彈的說了一番話,完全不顧姬厲行陰沉下來的臉色,轉身要去拿她丟在門口的包。
手機就在包里面,她想要給晚晚打個電話去。
唐映剛一轉身,姬厲行利索的從地上站起來,抓住唐映的手肘,將她粗魯的拽入懷中,同時又小心翼翼的護住她的身子,不讓她被撞到。
唐映哎呀一聲,抬頭看向姬厲行,“姬九,你放開我!我要去……”
“去什么去!”
姬厲行嘶啞著嗓音,惡狠狠的捏住她的臉頰,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手指輕輕一捏,唐映被迫的張開嘴巴,他氣的一口咬住唐映的舌頭。
他正在求婚的關鍵時刻,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呢,結果這女人完全不把他的求婚放在心上,還要打電話給其他男人去找他們的兒子。
還有,她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來后,就說想晚晚了,怎么就沒聽見她說一句想自己了呢!
虧他一整天待在這個屋子里,弄這些破玩意。
早知道,他就不聽顧清讓那小子說什么浪漫的求婚了。
你看現在,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
男人在憤怒中,霸道而又粗魯的吻著唐映。
唐映被吻的又疼又喘不上氣來,臉頰慢慢的飄上兩朵紅暈,被吻到腦子空白。
熾熱而又纏綿,是他一貫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