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厲行二話不說,當著顧明蘇的面上將她給截走了。
他將她抱上車,她以為會去他或者是她的公寓。
可事實上,當時的姬厲行一路將車開到民政局門口。
唐映詢問這是哪里時,姬厲行惡狠狠的盯著她,“你不是需要安全感嗎,老子這就給你!”
天一亮,姬厲行就拉著她進了民政局,成為當天結婚的第一對新人。
說不上是他逼了她領證,還是她逼了他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總之他們就那樣在一起了。
就連結婚戒指,也都是后來從民政局出來后買的。
那結婚戒指在他假死的那一年,她摘了下來,與他的衣服一起葬了地下。
她從未想過她與姬厲行之間會有這樣的畫面。
這是一個早有預謀的求婚,她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計劃了多久。
姬厲行摸著唐映光禿禿的手指,微笑著說道,“高興的說不上話來了?”
是喜極而泣,她的眼角不自覺的泛著淚光。
這回的姬厲行似是比之前稍微有些耐心,一直在等唐映的回答。
換做任何女人,碰上了現在的畫面,都會熱淚盈眶,唐映也是如此。
不知不覺的就哭了起來,姬厲行溫柔的哄著她,“好了,別哭了,都快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怎么還喜歡哭,這對胎教不好呢。”
在他的印象中,看見唐映掉眼淚的次數簡直是少的可憐。
遇見危險的事情,她總是比任何人都還要鎮定勇敢,今天這場求婚,總算是讓他看到了原來她也有小女人柔情蜜意的一面。
姬厲行哄的越是厲害,唐映就哭的越兇,擦掉眼淚,兇狠的哽咽的回他,“我就是想哭,控制不住。”
“好好好,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姬厲行今天完全變成一個溫柔的紳士,任由著唐映。
過了好一會兒,唐映的眼淚漸漸地止住了,姬厲行打趣的說道,“還不答應我呢,我這條腿都要跪的沒知覺了,好映映,你是不是忘了我這條腿還受過傷呢,人家醫生不是說了以后得好好養著,萬一跪久了,我以后變成瘸子了,你可不要嫌棄我!”
男人說著流利的話,無非是想讓唐映快點答應他的求婚。
倒不是他怕唐映不肯答應自己的求婚,而是他覺得自己這樣一直跪著,有些丟人。
長這么大以來,他就只跪過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與哥哥。
唐映本來還在哭,聽到男人的這番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小聲的嘀咕著,“沒臉沒皮的!”
都已經求婚了,怎么還在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從姬厲行的面色上,唐映知道他是在著急。
想起了過去自己為他難過了那么久,心底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平的。
唐映眨了眨淚盈盈的眸子,“姬九,咱們兒子呢?”
姬厲行瞧見唐映緩緩的張開嘴巴,聲音還沒有發出來,但從她的口型中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可是預期中的一個好字并未落入耳中,只見唐映口型一轉,話題落到了玩玩身上。
頓時一張英俊的臉變的五顏六色起來,看上去是有些憤怒的。
不過他還在極力的忍耐,唐映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還有晏黎書跟顧清讓呢,你這些布置應該都是他們幫忙的吧,他們人怎么不見了?”
提到晚晚也就算了,這一提還提了兩個男人。
姬厲行咬了咬牙,克制住自己的脾氣,仍舊好聲好氣的問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答不答應嫁給我!”
男人越是生氣,唐映就越是高興,總算也有我折騰你的這一天。
唐映將手從男人的掌心中抽出來,目光往四周看過去,“我都一天沒有見到晚晚了,我好想兒子啊,晚晚是不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