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姬厲行也沒有說到底會不會給他買零食。
一個下午,晚晚坐立不安,時不時的往外面看去。
唐映陪他玩游戲,見他心不在焉,一直往外面看去,“是想出去玩嗎?”
晚晚搖頭,怕惹唐映生氣,不敢在唐映跟前提到姬厲行。
唐映困惑了,那他一個勁兒的往外面看什么呢。
晚晚連午覺都沒有睡,一直等到傍晚。
庭院里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小家伙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下去,蹬蹬蹬的往門口跑去。
姬厲行剛進來,沾染著冷氣的外套還沒脫掉,腿上已經黏糊了一只小東西。
小家伙抱著他的大腿,期待的看向姬厲行的手。
姬厲行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有,一看就沒有買他想要的零食。
方才還亮晶晶的眼眸下一瞬就暗淡下去,失望的叫了一聲,“爸爸,你回來了!”
姬厲行摸了下他的小腦袋,豈會不知道他這種像小狗一樣守在門口等他的原因。
準確的說這小東西等的不是他,而是他買的零食。
“一天沒見到爸爸了,想我了嗎?”
姬厲行將外套脫下來,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同時俯下身子將兒子抱在懷中,往客廳里面走去。
客廳內的暖氣很足,唐映直穿了一件寬松的針織衫。
明知道他回來了,目光也不往他這邊看一眼,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
晚晚抓著爸爸的領子,小聲的回答,“想!”
但他更想的是零食。
姬厲行抱著他坐在沙發上,就在距離唐映身邊三十公分。
目光灼灼的看向唐映,將晚晚丟在沙發上,又往唐映的身邊靠近了些。
手臂繞過唐映的后背,搭在沙發上,高大的身子傾斜過去,黑影籠罩住她的半張臉,曖昧的說道,“你呢!”
唐映瞥了眼他,不想跟他靠的太近了,遂起身坐到另外一邊沙發上去。
姬厲行看穿她的意圖,率先摟住她,將她摁在自己的懷里,“還生氣呢,我都已經知道錯了,還不原諒我?”
一提到這個,唐映就更加來氣。
伸手握成拳頭用力的砸著他的胸口,“你放開我!”
“不想放,也不舍得放!”
姬厲行都想了她一整天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來,才能見她一面。
結果她還為了昨天晚上給自己擺臉色看,倒提不上生氣,就覺得這小女人有的時候也挺無情的。
男人的力氣大,唐映掙脫不開,便開口對晚晚說,“晚晚,你爸爸又欺負我了!”
下午,唐映個小家伙洗腦了。
晚晚連忙跳起來,兩條肉乎乎的小胳膊勒著姬厲行的脖子,講義氣的說,“媽媽你快跑,我會拖住爸爸的!”
唐映,“……”
她人還在姬厲行的懷中呢,怎么跑啊。
偏偏晚晚還一副看上去很吃力的模樣,以為姬厲行是被自己控制住了。
“爸爸,有我在,你不可以欺負媽媽的!”
姬厲行就是故意裝作自己已經被晚晚制服了,實際上他壓根不把晚晚這點小力氣當做一回事。
晚晚見媽媽還不跑,不由得困惑,“媽媽,你還不跑嗎?”
爸爸很厲害的,萬一他制服不了爸爸了,那爸爸可就又要欺負她了。
“……”
唐映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兒子還是太單純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有多么的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