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繞過唐映的后背,搭在沙發上,高大的身子傾斜過去,黑影籠罩住她的半張臉,曖昧的說道,“你呢!”
唐映瞥了眼他,不想跟他靠的太近了,遂起身坐到另外一邊沙發上去。
姬厲行看穿她的意圖,率先摟住她,將她摁在自己的懷里,“還生氣呢,我都已經知道錯了,還不原諒我?”
一提到這個,唐映就更加來氣。
伸手握成拳頭用力的砸著他的胸口,“你放開我!”
“不想放,也不舍得放!”
姬厲行都想了她一整天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來,才能見她一面。
結果她還為了昨天晚上給自己擺臉色看,倒提不上生氣,就覺得這小女人有的時候也挺無情的。
男人的力氣大,唐映掙脫不開,便開口對晚晚說,“晚晚,你爸爸又欺負我了!”
下午,唐映個小家伙洗腦了。
晚晚連忙跳起來,兩條肉乎乎的小胳膊勒著姬厲行的脖子,講義氣的說,“媽媽你快跑,我會拖住爸爸的!”
唐映,“……”
她人還在姬厲行的懷中呢,怎么跑啊。
偏偏晚晚還一副看上去很吃力的模樣,以為姬厲行是被自己控制住了。
“爸爸,有我在,你不可以欺負媽媽的!”
姬厲行就是故意裝作自己已經被晚晚制服了,實際上他壓根不把晚晚這點小力氣當做一回事。
晚晚見媽媽還不跑,不由得困惑,“媽媽,你還不跑嗎?”
爸爸很厲害的,萬一他制服不了爸爸了,那爸爸可就又要欺負她了。
“……”
唐映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兒子還是太單純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有多么的腹黑。
姬厲行的手就牢牢的扣在她的腰間,她倒是想跑,能跑得了么。
不過兒子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唐映瞪著姬厲行,男人也懶得陪晚晚玩這種小把戲了,將小家伙從自己的后背上拽下來,“你媽媽跟你說,我欺負她,嗯?”
姬厲行一只手就將小家伙的兩只手捆在一起,晚晚啊的叫了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掙脫出來。
力氣耗盡,臉蛋紅通通的,企圖用語言來感化姬厲行,“爸爸,你這樣是耍賴皮的,你不可以虐待兒童的,否則警察叔叔可以抓你的。”
就這點小東西,還知道虐童,還知道報警找警察叔叔?
姬厲行挑著的眉頭微微的上揚,不理會兒子的話,反過頭來詢問唐映,“你跟這小子說我欺負你了,那你有詳細說我怎么欺負你了么?”
欺負不過就是唐映在氣頭上隨口說的一句,哪里還能詳細跟孩子說。
他不要這個臉,自己還要呢。
唐映也跟著紅了臉,“你趕緊放開我!”
姬厲行箍著唐映的力氣小很多,主要是怕傷到她,至于另外一邊的小東西,那就是愛怎么弄就怎么弄。
晚晚見媽媽不肯將自己的委屈說出來,英雄的正義感讓他膽大起來,大聲的吼道,“爸爸,你還好意思問媽媽,媽媽都說你昨晚上把她給欺負哭了!”
媽媽是不會說謊的,說謊的人就只有爸爸。
“欺負哭了?”
姬厲行的眸光將唐映暈紅的臉頰鎖住,而后意味深長的看著唐映,壞笑的說道,“是啊,你媽媽昨晚上哭的可厲害了!”
昨晚上是喝了酒,但一些事情的發生,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唐映的確是哭的挺厲害的,只不過她一哭,總是會引發他心底里的那股子的獸慾,恨不得再弄的狠一些。
后來,到底是控制住自己了,替她吻去眼淚。
唐映的臉頰也更加的紅潤了,顯然她也是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一幕。
兩個大人只見流動的曖昧情愫,原諒一個小孩子完全看不懂。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己的爸媽喂了一盆狗糧的晚晚,還在為唐映忿不平,“爸爸,你怎么可以欺負媽媽呢,你個大壞蛋!”
說著,拿起小拳頭用力的砸著姬厲行的胸口,“我要替媽媽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