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唐映想搬回來跟他一起睡覺,被男人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你還是跟晚晚去睡吧,別回頭你又感冒了!”
唐映想了想,覺得姬厲行說的很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于是,她果斷的抱著枕頭走了,“晚安。”
“……”
晚安個屁啊,他就是隨口說說的,她還當真了。
要是她在堅持一下的話,自己肯定就答應了呀。
唐映都已經走了,姬厲行還在懊惱,他剛才為什么要腦抽說那樣的話。
第二天,姬厲行的感冒已經全好了,說話聲音也正常。
只不過他滿臉怨氣的看著唐映,唐映喝了口雞絲粥,“是覺得沒胃口嗎?”
她覺得這個雞絲粥挺好喝的,他要是沒胃口喝,還真是挺可惜的。
姬厲行咬著牙,“等晚上回來,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他湊近她,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給她聽。
湊的太近了,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藏在秀發里的耳朵突地發燙。
唐映抬起頭看他一眼,“今天晚上,你不去應酬嗎?”
好不容易感冒好了,還去應酬個屁啊。
話是這樣說,但姬厲行晚上還是挺晚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唐映已經睡著了。
床上不光有唐映,還有晚晚那小東西。
姬厲行眸色深沉的掃了眼床上的唐映,脫了衣服去洗澡,等洗完澡再收拾她。
可能是洗澡的時候一直在想那種事情,下身的反應格外的大。
擦干頭發出來,坐在床邊上看著唐映睡著后的模樣。
他們認識快十幾年,相比戀人,他們更像是親人。
摸了摸她嫩滑的臉蛋,算了,今晚先放過她吧。
姬厲行暗罵自己,唐映都沒有跟自己撒嬌呢,他干嘛要好心的放過她?
可是又舍不得將她給弄醒了。
這小女人分明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晚上回來要收拾她,她不應該將自己洗白白,然后在床上等自己回來么。
還有這小子,自己不在,他倒是將唐映霸占的死死的,連他的位置都占了。
姬厲行將兒子抱起來,放在床腳,自己躺上去抱著唐映睡覺。
就這樣,晚晚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竟然沒有媽媽。
叫了一聲媽媽,沒有搭理他。
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對面的姬厲行跟唐映,小家伙委屈的想掉眼淚。
他昨天晚上分明是摟著媽媽一起睡覺的,結果醒來后,就到了媽媽的腳邊,這肯定是爸爸做的。
爸爸太壞了,怎么可以這么欺負他呢。
可是他又不敢反抗爸爸,畢竟爸爸有一根很厲害的木棍。
不管,他也要跟媽媽一起睡覺。
晚晚從被窩里爬出來,跑到唐映的身邊,掀開媽媽身后的被子鉆進去。
唐映醒過來的時候,姬厲行已經去上班了。
晚晚趁著姬厲行不在的時候,又告了一狀。
唐映,“……”
趁著姬厲行去上班,晚晚跑到他們的臥室去翻東西。
小家伙扭著屁股到處翻東西,唐映以為他是什么玩具掉在自己房間了,“找什么東西呢?”
晚晚抓著頭發,“就是爸爸打人的木棍啊!”
他就想找到了,然后丟掉。
等爸爸生氣想打自己的時候,他就會發現自己找不到了。
“……”
唐映暗暗的罵著姬厲行,讓他沒事胡亂說什么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