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行這人耍流氓,唐映就想抽他,總是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不過,平常他在自己跟前的時候說這些話,唐映總是很嫌棄,現在他不在身邊,反而還想念起來了。
唐映心疼姬厲行,聊了十來分鐘就掛斷了電話。
有了姬厲行的這一通電話,唐映就能安心的睡上一個好覺。
至于姬厲行那邊,可還是大白天,還得去見客戶。
迅速的沖洗了個早,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讓自己看上去精神奕奕,然后就與周君一同出門了。
下午得開會,晚上還要出席一個宴會,行程不輕松。
晚上的宴會,會有這次他要來聯系的史密斯夫婦。
運氣好,或許他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很多生意是從朋友開始做起的,運氣不好,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
他們夫妻二人的脾氣很是怪異,明明是商人,卻不喜歡與商人聊天。
除了一些慈善活動,這夫妻二人很少出現在他人的私人宴會上。
不過,能邀請到他們去私人宴會的,只能說他們的關系是相當的好。
姬厲行能參加這次的私人宴會,還得多虧了陸厲淮。
陸厲淮這人,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什么債都好還,唯獨人情債最難還。
姬厲行可以說是幫了他一個大忙,而他不過是隨口一說。
開完會議,姬厲行匆匆的趕往晚上的私人宴會。
這個私人宴會舉辦的不是很大,都是英國一些有頭有臉的上流社會的人。
令人意外的是,姬厲行在這兒看到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姬厲行是有印象的,主要是跟陸厲淮有關。
他終于明白陸厲淮為何有本事讓他出入這里了,感情他拉關系的不止是自己一個人。
就是不知道陸厲淮會不會也在這兒?
姬厲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陸厲淮的身影,那人八成不在。
聽聞陸厲淮更加低調,他幾乎是從來不出現在這種娛樂性的場合。
另外一邊,夏嫵走到流水臺前,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拿起一塊小蛋糕塞進嘴巴里。
那動作叫一個快啊,都讓人看不清。
姬厲行不由得失笑,陸厲淮怎么會對這樣的女人有興趣?
“時小姐……”
夏嫵肚子餓的實在是厲害,沒有辦法,為了參加今晚上的宴會,她的助理讓她減肥節食,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的她,這會兒走路雙腿都打晃了。
聽見有人叫時小姐,一時半刻的沒有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又吃了一口甜美的小蛋糕。
姬厲行靠近,又叫了一聲時小姐,夏嫵嚇的一個哆嗦,手中的蛋糕掉落在地上。
立即轉過身,看向面前英俊的男人,目光里閃過一抹狐疑,“這位先生面生的很,我們認識?”
夏嫵很快從容淡定起來,余光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不同一般,這張臉也是男人中千里挑一的好看。
她對好看的男人都有印象,但眼前這個,她還真就沒見過。
“時小姐還不認識我,不過我認識時小姐就足夠了,誰讓時小姐這么出名呢!”
言外之意,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夏嫵尷尬的一笑,就自己這樣,也算得上出名嗎?
她頂多就是從一百八十八線跳到了八十八線而已,哪里出名了。
該不會眼前這男人看上自己了吧?
畢竟姬厲行這人太過英俊了,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會強迫女人的男人,但也難說的很,畢竟這年頭人心黑暗,越是好看的男人,說不定心底就越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