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看去,現在還是他老婆最好看了。
夏嫵無所謂姬厲行探究的目光,咧唇一笑,“真不知道原來姬先生也是如此八卦之人,還有我挺好奇的,要是您的妻子知道您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會生氣啊?”
“抱歉,我并未在看你。”
夏嫵,“……”
好在夏嫵的助理很快就來找她,夏嫵跟姬厲行說了聲告辭,便走了。
宴會上,大多數是英國人,除了幾個有名的,常常在電視上露臉的名人外,其余的姬厲行統統不認識。
轉悠了一圈,他很快看到了他今晚的目標史密斯夫婦。
剛要走過去,哪里知道史密斯夫婦的身邊居然還站在夏嫵。
夏嫵與史密斯夫人聊的歡快,兩人一副很是熟稔的樣子。
姬厲行從容的走過去,與夏嫵打招呼,“時小姐,你剛剛掉了一個東西。”
夏嫵愣了一下,她能掉什么呀?
夏嫵很快就明白姬厲行這是在做什么了,暗地里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面上卻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一邊對史密斯夫人說了聲抱歉,一邊朝姬厲行走過去。
兩人走到一邊,夏嫵這才卸去臉上的笑意,冷淡的問道,“不知道姬先生有什么事情?”
居然用那種拙劣的理由,將她給叫出來,該不會是跟陸厲淮有關系吧?
顯然,事實上是她想的太多了。
姬厲行將方才隨手見到的耳環遞給她,“這難道不是時小姐掉下的?”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眼她兩邊不對稱的耳環。
夏嫵看了一眼,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耳朵,左邊那只耳朵上什么也沒有,這的確是從自己耳朵上掉下來的。
夏嫵又裝上了笑容,“那還真是多謝姬先生了!”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
夏嫵對姬厲行有點好奇,明知道自己跟陸厲淮的關系不低,還刻意做出這樣親密的事情,是什么緣故。
夏嫵再次道謝,拿著耳環直接到了盥洗室。
慢斯條理的戴上耳環后,這才回到史密斯夫人面前。
史密斯夫人見她去的時間太長,難免好奇,“剛才那位先生是?”
夏嫵呵呵的笑了起來,不是很想提到姬厲行,一眼帶過,“是我的一位朋友。”
史密斯夫人難得陳贊男人,“那位先生看上去很不錯,該不會是跟你……”
夏嫵抱歉的笑笑,“當然不是,您想多了!”
她今天跟姬厲行充其量是第一次見面。
一旁的姬厲行端著酒杯,目光若有若無的朝夏嫵那邊掃了一眼,見二人有說有笑,仍舊是像之前那樣。
姬厲行從私人宴會上出來,坐在真皮軟墊上給唐映打電話。
唐映這邊是上午,還沒睡醒,就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接通,“喂,哪位?”
溫柔沙啞的聲音里透著慵懶的味道,姬厲行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她那副像貓咪一樣還未睡醒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還沒睡醒?”
也是,昨晚上等到他那么晚,這會兒還在睡覺,是正常的。
唐映認出是姬厲行的聲音,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你起床了啊!”
“沒有,我正打算回去睡覺。”
“睡覺?難道你昨晚上一下飛機,沒有在睡覺嗎?”
工作這么拼,一到那邊就工作了一整個晚上?
姬厲行失笑起來,“你忘了有時差這種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