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夢到了姬厲行,夢到他偷偷的回來給自己一個驚喜。
她喜不勝喜,高興的抱住姬厲行,將自己獻給了他。
兩人一番魚水之歡,身體與精神都已經達到了高度的疲倦,后來她是抱著姬厲行睡過去的。
做了一場春夢,醒來后的唐映面紅耳赤,抱著身下的被褥,整個人都不好了。
暗暗的罵著自己,唐映,你真是越來越不好了。
姬厲行才走了幾天啊,你就這樣想他想的發瘋?
一邊唾棄自己昨晚上做的夢,一邊又開始回味夢里面的瘋狂。
整個人呆呆的坐在床上,一會兒抱著枕頭,一會兒又揪著被子懊惱的尖叫。
簡直是要命了!
她能肯定昨晚上的是做夢,可是為什么這床上屬于姬厲行的味道很濃重呢!
想了半天,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被兒子的聲音給叫醒了。
唐映誒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我馬上就出來。”
晚晚站在門口,完全不理解爸爸為什么要讓自己上來叫媽媽起床。
以前,叫媽媽起床這種事情,爸爸可都是親力親為的。
不管爸爸心中想什么,只要他照做就行了。
唐映匆匆忙忙的洗漱完從樓上下來,聽到女兒的咯吱咯吱的笑聲。
不知道小丫頭今天怎么會這么高興。
唐映肚子餓了,朝餐廳走去,女兒的聲音就是從餐廳里傳出來的。
估摸著何書真就在餐廳里逗小央央,唐映叫了一聲媽,結果一抬頭,便恰好對上男人含笑的眼眸。
姬厲行一手抱著女兒,黑眸里盛著誘惑,曖昧的看向她,“幾天不見,叫我什么都忘了?”
姬厲行竟然回來了,他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一連三個問題從腦海里蹦出來,唐映呆呆的杵在原地,都忘了自己該怎么做了。
好了好一會兒,她才爆發出一陣尖叫聲,“啊啊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行動隨著聲音的發出而動,唐映興奮的朝姬厲行撲過去,也不管姬厲行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抱了男人滿懷。
“昨天晚上,可惜某人昨晚上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的!”
唐映沉浸在見到他的歡喜中,眼淚都要往外面落了,哪里還顧得上他的嘲諷。
明明才幾天沒有見面,卻搞得像一年半載沒有見過一樣了。
思念這東西,真的是很可怕啊。
姬厲行一手摟著唐映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抬起頭看向她,兩只眼睛泛起了血絲,又紅又是濕潤。
“見到我不高興?怎么的還哭上了呢!”
要不是還抱著女兒,姬厲行真想替她擦掉眼淚。
唐映自知自己的行為有些夸張了,抬起手背胡亂的抹掉眼淚,“才沒有呢,誰哭了!”
眼淚沒有掉出來,就不算哭!
姬厲行貼近她,咬了口她的耳朵,“還說沒哭,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