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行給女兒泡好奶粉,試過溫度后,將奶瓶放到小家伙的嘴巴里。
小乖乖就躺在唐映的懷中,閉上眼睛喝奶睡過去。
母女倆睡覺時的姿態一模一樣,溫馨而又寧靜,看的姬厲行也想抱著她們母女倆一起睡覺。
可是想到白天的公事,頭疼的厲害,還是得去書房工作。
溫柔鄉,使人墮落。
唐映臨睡覺前喝多了水,半夜醒過來,發現姬厲行并不在身邊。
摸了下身邊的溫度,是冰冷的,奇怪了,他是出去了嗎?
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姬厲行,發現他的手機就擱在床邊上,看來是沒出去。
經過書房,地板的門縫中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一絲光線,唐映在門口停下腳步。
悄悄的推開門,探進去半個頭,只見姬厲行坐在電腦面前,打字飛快。
男人認真的盯著屏幕工作,一雙幽黑的眸子里倒映著藍色的光芒。
姬厲行沒注意到門外有人,看一堆文件,正焦頭爛額的。
唐映住院的這段時間,他為了照顧唐映,將大量的工作都推后了,現在不得不處理。
原本不緊急的事情,幾天過后就變得十萬火急,姬厲行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人用。
唐映看著認真工作的姬厲行,本來是不想打擾他的,可是無意之中聞到空氣里飄來的一股淡淡的咖啡的氣息。
熬夜本來就已經很傷身了,他還要靠喝咖啡提神,那就更加傷胃了。
想了想,靜悄悄的退出去,跑到樓下熱了一杯牛奶,然后端上來。
姬厲行聽見敲門聲,詫異的抬起頭,就見唐映端著杯子站在門口,“我可以進來嗎?”
闌尾炎,就是一個小手術,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姬厲行的腦袋里飄過這一行字,繃緊的神經慢慢的松緩下來。
他慢慢的放松扣緊手機的指尖,松了口氣,“我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到醫院了!”
接到何書真電話的那一刻,還以為唐映發生了什么意外。
從剛才到現在,他竟然比唐映生孩子的時候還要害怕。
何書真不曾想姬厲行的動作如此之快,一時間沒話可說了。
掛斷電話后,周君能明顯的感覺到姬厲行的情緒似乎是放松了,估摸著唐映沒有什么大問題。
等姬厲行趕到醫院時,唐映已經被轉入到普通病房里。
麻藥的藥效還在,唐映昏昏沉沉的在睡覺。
晚晚守在門口等爸爸來,老遠的看見姬厲行闊步走來,到了跟前,他小聲的喊了爸爸。
姬厲行嗯了一聲,目光繞過他往床上看去,唐映面色蒼白,跟早上一樣。
小女兒也是乖巧,安安靜靜的在何書真的懷中,無聊的睜著眼睛看著四周。
小家伙似乎是聽見晚晚叫了聲爸爸,有感應的朝姬厲行伸頭看過去。
見到姬厲行后,立馬燦爛的笑了起來,朝姬厲行伸著小手揮舞,意思是想要爸爸抱抱。
姬厲行敷衍了下女兒,走到床邊上坐下來,摸住唐映的手,帶著一絲絲的冰涼,他心疼起來。
等唐映醒過來,最起碼還要一兩個小時。
姬厲行詢問起何書真事情的過程,何書真就說了一遍。
從早上開始,唐映便一直肚子疼,起初誰都沒有放在心上,都以為是她昨晚上吃多了,鬧肚子難受。
何書真一直也沒在意,直到何書真看見唐映手捂住的地方有些偏,不是在正中央。
她以前是個老師,班級里也會偶爾有幾個學生得闌尾炎,好像疼痛的位置就在那邊。
放心不下,就勸說唐映來醫院檢查。
誰知道這一檢查,還真是闌尾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