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光,是姬厲行從來沒插足過的世界,仿佛是獨屬于他們二人的。
雖然告誡自己不要生氣,唐映已經是自己的老婆了,但姬厲行還是不能忍。
這要是忍下去了,顧明蘇不得騎到他的頭頂上。
姬厲行用力的揉捏著唐映的手心,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聽映映說起過你不少的事情,我不在的那些年,還要麻煩你替我照顧映映!”
唐映詫異起來,姬厲行什么時候會說這么人模狗樣的話了?
不對,她什么時候跟姬厲行提起過以前的事情,在姬厲行的面前,她可是一個有關于顧明蘇的字都不敢談。
畢竟這男人吃醋太厲害了,到時候刨根問底起來,倒霉的人還是自己。
姬厲行眼下正在吃醋之中,唐映也不好說什么,暗暗的掐了把他的手心。
兩個大男人都是酒勁上頭,誰也不像是失了面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又跟兩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較勁起來,聽的唐映頭都大了。
唐映拉不住姬厲行,只得將求救的目光看向顧明蘇,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否則這些話,說到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說完呢。
顧明蘇被姬厲行連連擊退,心中憋著一口氣,頭腦一熱的想對唐映表白。
他認識唐映的時間比姬厲行早了幾十年,喜歡上唐映也逼姬厲行多了十幾年,他唯一不如姬厲行的地方,便是他還沒來得及向唐映表白,唐映的身邊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強勢而又霸道的姬厲行。
他守護了十幾年的女孩子,最終變成了他人的。
心中何止是苦不堪言,顧明蘇淡淡的笑著看向唐映。
兩人好歹是自幼長大,唐映一個眼神,他便知道唐映是什么意思。
到了嘴邊的話卡在喉嚨口中,咽不下去,在唐映的請求下也吐不出來。
只得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無聲的一仰而盡。
姬厲行又不爽了,余光給了唐映一個警告,后者立馬心虛的縮回腦袋,不敢再看向顧明蘇了。
姬厲行面上不說話,暗地里又揉捏著唐映的小手,還敢當著他的面上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了。
唐映被掐的疼了一下,暗暗的罵著這個男人的小氣。
兩人的酒量都還不錯,喝了不少,卻都還保持在清醒的狀態,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在情敵面前失了面子。
姬厲行身為唐映的丈夫,客氣還是要做到的,親自將顧明蘇送到樓下,“顧先生慢走啊!”
顧明蘇挨在車門上,嘲諷的看著他,“當初不是我……,你以為你能跟映映在一塊兒么!”
這話說的姬厲行火冒三丈,卻還得裝著優雅大度,“那我還真就得謝謝顧先生了,說起來你可真是我倆的大美人了,過段時間我跟映映的婚禮,顧先生可一定要來參加啊!”
要不是能讓自己的婚禮順心一些,姬厲行都想壞心眼的邀請顧明蘇當自己的伴郎了。
婚禮?
顧明蘇重復著這兩個字,呵呵的一笑,這一笑嘲諷的人是自己。
“再說吧!”
姬厲行挑了挑眉頭,“慢走!”
說實話,姬厲行可是一點都不希望情敵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回頭指不定得鬧出點什么事情呢。
所以安全起見,他把這話說出來,是希望顧明蘇自己心里能拎得清,不來的最好。
目送著顧明蘇的車子離開,姬厲行這才轉身回去,打算好好的找唐映算算賬。
而屋子里的唐映等的可著急了,伸著脖子一直看向窗外,生怕這兩人背著她打起架來。
兩人在樓下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么,好在誰都沒有動手。
看見姬厲行轉身進了樓道,唐映立馬端端正正的坐到沙發上去。
姬厲行回來時,正好撞見唐映撇過來的目光,冷嗤一聲,“怎么,還怕我打他不成?”
“你說什么呀!”唐映故意裝傻,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摸了摸他冷冰冰的手。
“跟我裝傻,剛才不是你在樓上偷窺我?”
“……”
敢情她剛才偷看,剛好被姬厲行給看見了?
唐映心虛的解釋,“……我就是隨便看看的。”
姬厲行冷哼一聲,唐映埋著腦袋,恨不得都要鉆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