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人呢?
“李東?”她小聲的叫著他,好幾聲,沒有人回答。
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一艘幽靈船。
船上也相當的詭異,要是個宴會的話,怎么可能一個人也看不見,還如此的安靜。
唐映正想下船時,腳邊的燈突然間亮了起來。
兩邊各亮起一排燈,像是一條路,一直指引到前方。
燈光的盡頭,站著一道漆黑的身影。
背對著銀輝色的燈光,看不清楚那人的臉,且憑對他身形的了解,唐映就猜出來站在那兒的人是姬厲行。
唐映定住腳步,慢慢的提起裙子,邁著步子往前面走去。
海風習習,隨著唐映的靠近,姬厲行的五官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看見姬厲行,唐映一點也不意外,可是就他一個人站在這兒,唐映由意外起來了。
不是說是他朋友開的私人宴會么,怎么就他一個人呢。
在靠近男人的一米之內,唐映停下了腳步,定定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姬厲行!”
她開口,輕輕的叫著他的名字,眉頭微微的擰著,還沒說話。
姬厲行紳士的朝她伸出手,“愿意跟我跳一支舞么?”
???
這是玩什么花樣?
唐映下意識的往后看了一眼,終于將走來的這條路看清了,地上鋪滿了紅色的花瓣,難怪踩在腳底下很軟。
游艇,鮮花,浪漫的蠟燭,一個念頭從她的心地浮上來,卻又覺得按照姬厲行這性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這人就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從來都不會做這么浪漫的事情。
用他以前的話來說,就是肉麻。
唐映發著呆,遲遲的沒有伸出手,姬厲行等不到她的答案,便主動的朝她走過來,牽住她的手。
另外一只手搭在唐映的腰上,隨著悠揚的音樂聲響起,他帶著唐映緩緩而動。
唐映沒有任何的掙扎,抬起腦袋看向他,清澈的眼瞳里皆是他的容顏。
“怎么突然間傻乎乎起來了?”
身前的男人輕笑道,他們貼的很近,唐映嗅到了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這男人今天還騷包的噴香水了?
唐映抿著嘴唇,“這是什么情況?”
“以你的聰明,這都看不出來么?還是說,一孕傻三年,所以這會兒還傻著呢?”
說來說去,又給繞了回去。
唐映當然不傻,她能猜到前面他說的什么私人宴會都是他在欺騙自己。
就說以前陪他參加類似的活動,也沒見他這么重視過,還讓自己化個妝,打扮的好看些。
她不過就是想要親耳聽姬厲行說出來。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唐映故意的裝傻,余光往其他地方瞟過去,“你的朋友呢,他們是不是還沒到?”
姬厲行緊緊地捏住她的手,讓她的眼底只有自己,刻意的強調,“今天沒有別人,就只有我們。”
唐映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是嗎,那晚晚呢?我想他了!”
接連兩天,這父子倆都不知道去哪里了,還非跟她說是他們父子的秘密,這小子肯定也是幫著姬厲行在隱瞞自己。